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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
凌弗宁竟真的听话的慢了下来,手轻轻的挠着曲匪的手腕。
“哈…哈…”
“……”
曲匪扭动了几下,意外的生出几分不满,他的穴口经过猛烈的抽插,一会比杨桃还鼓,一会又干瘪下来,早已饥渴难耐,凌弗宁速度慢下来甚至一动不动后,曲匪只觉得浑身瘙痒,可他又没什么力气自己动下去,犹疑间,下意识拿小腿划过他的腰线——凌弗宁的裤腰本就松垮,曲匪意外蹭到了温热且肌肉流畅的腰腹,两人具是一愣。
曲匪的脸霎那间变得又青又白,为自己肉欲至上的身体的羞耻——原来他之前的抵死反抗不是因他是什么贞烈儿郎,实在他妈太痛了!都是进肉,性器瞬间捅进去的感觉比前世砍一刀还要鲜明;可现在习惯这样的高强度的深捅硬凿竟还如此折磨人,仿佛无数的啄吻在下体回旋诱引,让人产生了要不躺平任日的念头——朕难道纵欲到如此地步吗???
不不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
对,是这个骚货勾引朕!!!
…勾!引!…
…那就给老子用力点啊艹…%¥……&**…………
曲匪的无论心理还在负隅顽抗,颓丧地闭上眼犹豫要不要逃避时,小逼却很应时的缩了缩,凌弗宁被咬的回了神,半哭半纵的开始伺候他。但对曲匪的半立起的鸡儿依旧贼心不死。
比起肉欲,掌握曲匪的欲望似乎更占上风……
挣扎少许,他忍不住去探视身上人的意思,却看见曲匪侧过脸,一副忍耐痛苦、面如死灰的衰样。仿佛很瞧不上自己,那一刻,无论技术领域还是感情关系上,在他看来都被曲匪深深打击顺便啐了口唾沫!
凌弗宁也大受打击,登时内心的不甘、委屈、施虐的欲望一下子就占了上风——
你、嫌、弃、我?
凌弗宁嘴唇咬出血,喉结滚动,眼圈猩红的盯着他,突然扒拉开曲匪最后一层遮羞的内衫——“嘶啦——!”
曲匪一下没反应过来,整个胯下立时被折开啊,这个姿势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湿淋淋的体交处的糜烂生香——腥气喷涌的、粗壮的巨根几乎已捣药的方式粗暴的凿进了他的狭穴,连接出溅射出血色调红色和浓稠的淫液,可怜兮兮的穴口被日的红肿,翻出无数的淫水——
曲匪好像被扇了一巴掌,眼直直的看着自己被艹的噗呲噗呲,对方的阴茎好像要抵到子宫的,并伴随着子孙的泄出——
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伴随着本能的抵制,厌恶和惊悸,混杂着强烈的负面情绪冲上脑门,他无比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正和一个男性做爱。
霎那间泪珠像线一样滑落,恐惧像发了大水般,心理建设再度破灭,曲匪不停的反抗,却被吻住嘴,掐住腰窝,直捣龙穴,每接触一次,就感觉多占据对方一分。
“哈……不……哈……要……”他喘息着被放开,明润光泽的舌苔上还带着齿痕。凌弗宁持续吸吮着他的脖颈,再到他的胸膛,甚至是他一直被抓住的左手腕,没种草莓的地方可能就差指甲盖了。
奇妙的是,在凌弗宁磨吻青色腕筋的一刹那,曲匪喷涌而出——
毫无预兆的绞缩让凌弗宁咬在了手腕上,留下一个泛红的咬痕。
竟然泄了……
凌弗宁干瞪着射精后懒洋洋的软下来的曲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