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讨好他。

“主人……”小野猫哑着嗓子说道，又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我累了。”

“累了？”这声主人让塞巴斯蒂安舒坦了，他抓住了在他手背划线的食指，摩挲起来。

“嗯……”小野猫低声咳嗽了几声，提醒塞巴斯蒂安他还在发烧。

“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让你休息。”塞巴斯蒂安选了一个简单的问题，凑到小野猫的耳边问，“你这样的小垃圾是怎么遇到奥米尼斯·冈特的？”

如他预料的一般，小野猫震住了，口吃地说：“你、你——”

“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你通话的人是奥米尼斯·冈特的？”塞巴斯蒂安轻笑，他还不打算让小野猫知道那个FBI探员在找他，“那么个出现在电视上的大名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我看了你手机，你还是个小跟踪狂呢，光一晚上就拍了——我数了——六十七张他的照片，你是他的狗仔吗？”

“告诉我吧，你怎么认识他的，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咳咳……怎么认识他不重要！”小野猫脸上有了血色，愤怒的颜色，“你知道他了，那你……咳！清楚他是FBI的人，你更清楚是我替你打了马虎眼！”

“你是不想回答了？”

小野猫闭上眼摇头，他的嘴唇抿的紧紧的，他确实不想说。

塞巴斯蒂安又走到了机器旁边，他刚刚特意没有取下贴在小野猫脑门上的电极贴片。

“不、不——主人——啊啊啊啊啊——”

冲着这声主人，塞巴斯蒂安哼了两小节就把电击停了下来，他问：“回答我，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杀了我吧……”小野猫又装出想死的模样，塞巴斯蒂安不惯着他，又打开了开关。他也很讨厌被人拿捏，除了亲妹妹，他不允许自己有软肋。

这次停下小野猫又有了之前痴傻的模样，但塞巴斯蒂安清楚这个电压还不足以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他再次准备嘴对嘴喂小野猫水的时候，小野猫躲开了，他就知道这小野猫装的。

“说吧，又不是让你出卖那个小爷，我就想听听你和他的渊源而已，当个睡前故事。”塞巴斯蒂安把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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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猫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他开口了：“莱恩……贝金……证件号……生日……一九九……”

他开始背自己的名字，证件号，还有生日，背完一遍，又立马重复，像是个卡带的复读机。

“SERE？”塞巴斯蒂安抓着小野猫的头发，把他的脸掰到正对自己。“那条子把你当士兵来训练了？”

SERE是生存Survival，回避Evasion，抵制审讯Resistance，以及逃脱Escape的缩写。所罗门曾经说过，SERE是军队专门为士兵逃避和被俘时增加存活率的培训。重复自己的名字，军衔，证件号以及出生年月就是反抗审讯的手段之一。

高中生怎么可能知道这种训练？肯定是林肯先生教他的。一个FBI教一个小孩子这些事情，塞巴斯蒂安只会往坏了想。

为了破案？林肯先生利用这个未成年想给自己妹妹追凶的心来钓鱼执法？越想越可能，FBI就是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暴力机关，FBI对小野猫的关心，也许是出自失去一个线索的担忧吧。

一定是这样的。

小野猫还是没回答他，死鱼一般地直视塞巴斯蒂安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讯息。

“莱恩，贝金，证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