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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没有,”花舞剑顺着云水沐的视线也扫了最上面那张纸一眼,“本来是让那几个……就丐帮他们也试着做做看,了解自己也得了解对手,不然不会应对。结果……算了,太变态了,一个个全都不是人,还是别让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了。”
“那是啊,”云水沐附和着,同时越过花舞剑抬手推开了房门,“这兄弟几个,那是越有想法越聊不明白……进去说吧。”
“嗯。”
在云水沐的对面坐下的那一刻,花舞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许久没与云水沐单独面对面过了。
细想起来这段时期每次见面不是有队友便是有邀约,甚至上次两个人一起双排名剑大会也是几个月前的事,后面赛制改了大家忙忙碌碌组队选新队友,忙得鸡飞狗跳时话都说不上几句,真正坐在一起时又是一群人一块儿,能说的话题也无非是组队和海选,那段时间反而是云水沐私下找花舞剑最频繁的时候,他带着竹霖找了一个新的治疗,花舞剑随口问过两句身份觉得还算靠谱,然而云水沐怎么都不满意,觉得人家细节到不了位,隔三差五就将花舞剑叫过去帮忙给示范。那时花舞剑也挑群侠挑得头昏眼花,但只要能腾出手来他便没拒绝过云水沐,也不担心自己的独家功夫被别人学了去,教起来真的一心一意,可对方依旧达不到云水沐的标准,最后的结果便是不欢而散,还好有人仗义来救场,才没导致云水沐他们因为缺治疗无法参赛的结局。
花舞剑短暂地与云水沐聊过一次这个事,在云水沐练习练得忧心忡忡的时候,组队并肩多年,哪怕云水沐直接开始两眼一闭祈祷流胜负,花舞剑都没觉得他在慌。
可这次他明显地感觉到云水沐有些底气不足,尽管他掩饰得很快,要不是因为这些年他们的默契打底,花舞剑也反应不过来这些。
他对人情世故总比别人慢半拍,唯独在云水沐因比赛焦虑时清楚地察觉他的情绪。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我看你们每次练完都僵僵的。”
“僵硬是吗,也没错,从头到尾它就是很僵硬。”
“我不是说操作。”
声音轻软地反驳了一句,花舞剑开始仔细回想自己方才看到的循环,其实理论上来说这样交技能也可以,循规蹈矩不是问题,不出大错足以自保。只不过赛场不是平常散排组排,对面同样是经验丰富的高手,只要抓住一个瞬间就能把计划好的循环全部打乱,到时候人一慌自会破绽百出手忙脚乱,但目前这个阶段也不能要求太多,只能说尚可,还需要努力。
云水沐原本还在等花舞剑的下文,半晌都没听到个声儿,转头却看到花舞剑微微蹙眉满脸若有所思,明明对方也没表露出他在想什么,但云水沐一看到他眼睛就心有灵犀似地立刻懂了。
“不是?难道那个循环还不僵硬?怎么个事。”
“是不太僵硬的啊,平常这样够用了。”
“这就够用了吗什么实力,不对劲啊花舞剑,这麻药都要给我上麻了。”
花舞剑听着霸刀的语速从一开始的平稳到后面逐渐加快,便知道云水沐心里确实有些坎了,以往赛事期间他都得稳定军心,所以从头到尾情绪都是起伏不大的镇定,赢了欢呼一下说兄弟们休息半天再整吧,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输了便直接道没事没事,稳住后面能赢,真打急眼也只会“受不了了待会我就上去给他干了”,和平时比起来温和许多,这回不知道怎么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这么焦虑。
也许是……和他打这次比赛的队友此刻没在,所以他觉得流露真实情绪没关系吧。
“我不是给你上麻药,我是觉得现在这个阶段……”
“他们的循环根本不按照你的来,上去打动不动就要死,一眼不看被抓一下就开始不安全,输多少把死多少把,草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