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她在楼下的咖啡厅偶遇了他。

那一刻，她起离开，他没有挽留。窗外细雨绵绵，像极了那年他牵着她走过的街，还说过——「有我在，这世上不会有人再让你难过。」

她的眶泛红，却努力笑着：「顾言，如果是场梦，我宁愿从来没过。」

夜里，他住沈聿曾住过的病房。那里还留着对方手写的诗句，贴在墙角。

第二天清晨，顾予收拾行李，带着那封信，前往北城。

那一刻，顾予脑中嗡地一声，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如今，那句话，只成了一场情梦的残影。

她心一震，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他在诊所外坐了一整天，直到雪落满肩。

原来不是不，而是不敢。

顾予抖着肩，听完整段音讯，泪早已模糊了双。

诊所的护士替他准备了一份信件与录音档。那是沈聿在病重前录下的。

「梦里十年，梦醒无你。」

他记得沈聿曾经咳血，却总说是小病。他们为了未来计画买房，沈聿却在那之後忽然疏远了他，搬离了两人共同的公寓，断了联系。

他坐在窗边，白衬衫搭灰西装，修长的手指翻着文件。她站在门，犹豫着要不要走去。就在她转准备离开时，他的声音冷冷传来：

顾予将这张诗纸贴近，一字一句，读了一夜。

第02章：情的边缘

第02章：情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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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究放手了。

他想见那座沈聿最後停留的城市，也想替他走完那些未完成的梦。

耳机上那刻，他的心又被狠狠扯了一下。

她没有接，只是摇：「我不是在等他，我只是在等自己死心。」

他找到了那间私人诊所。

北城比记忆中还冷，风夹着淡淡雪意。从下火车开始，他脑中就不断浮现沈聿的模样。他们曾在这里牵手、亲吻、争吵、和好。如今是人非，只有记忆还鲜明如昨。

唐婉初不明白，也不愿去想他为何突然这样的决定。他们曾经那麽亲密，无话不谈，一起打拼，一起经历低谷。她甚至以为，只要再持一下，他们就能走到所谓的未来。

他抬看她，底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我只是想确认，你真的打算离开我吗？」

门前有株白杨树，叶落光了，只剩枝。他仰望着，想像沈聿曾在这树下站过，那时他有没有想他？

「你还在等他吗？」室友叶知秋从房间走来，手里捧着一杯，递给她。

她关上门，倚着墙坐在地板上。脑海里一遍遍浮现白日里那个画面——顾言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眉目如画，却冷淡如冰。他只是轻轻地抬看了她一，淡淡一句：「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我不要你面，也不要你潇洒，我只想你活着。

「来都来了，坐吧。」

她心漏了一拍，却笑了：「不是你先离开我的吗？」

叶知秋叹了气：「唐婉初，有些人不是不你，是他本不想任何人。你再等，等来的也只是一场空。」

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心里那个名字早已烙印，顾言，是她这辈唯一过的人，也是她最难放下的梦。

夜沉沉，城市的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霓虹在街角闪烁。唐婉初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公寓，刚刚下过雨的空气夹带着一丝凉意，像极了他看她时的神——清冷、疏离，却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对方沉默了几秒：「沈先生去年秋天过世了，病情恶化太快，没能通知您。」

他知这不会是结束，而是他重新走向沈聿记忆的开始……

隔天清晨，她照旧准时现在公司，装镇定地面对所有人的目光。顾氏与她创办的工作室确实终止了合作，但他们依旧在同一栋大楼工作，命运像是在捉她，让她每天都可能与他肩而过。

——你这个傻，为什麽不告诉我？

他沉默，良久後低声：「婉初，我不知该怎麽你，才不会让你痛。」

「予，如果你听见这段话，代表我已经没办法再亲对你说了……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不是不你，而是不想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样……」

顾予再也忍不住，伏在膝上失声痛哭。

「顾总，不是说好了，以後不再有任何私下接吗？」她的语气淡然。

《借我一场情梦》

夜沉沉，城市的灯火逐渐熄灭，只剩下几盏霓虹在街角闪烁。唐婉初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公寓，刚刚下过雨的空气夹带着一丝凉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