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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可怜的雌虫来到主星医院的产科进行分娩,为什么说他可怜呢,这就得说到雌虫幼崽与雄虫幼崽诞生方式的不同了。
在虫族,所有医院的产科都只接待怀有雄虫崽的雌虫,得益于雌虫与生俱来的极其qiang健的ti魄,使得自有虫历一万多年来没有任何一只雌虫在分娩中受伤,无论是雌父还是雌虫幼崽。
雌虫崽从雌父的雌xue中娩chu,而雄虫崽在雌父的yinjing2中chu产,为了保证脆弱而且珍贵的雄虫幼崽顺利降生,几乎所有待产雌虫都会去医院里分娩,在那里他们将接受yinjing2侧切术,然后雄虫崽会借着这个突破口一举撕裂雌父的雌gen,破ti而chu,而诞下雄子的代价就是一条附着在yinjing2上又shen又长、狰狞蜿蜒的疤痕,这样ju大的瑕疵会使得雌虫遭受雄主厌弃,可以说,几乎每一个雄虫崽都是雌父最后一次分娩得来的。
只有极少数被雄虫chong上天的雌虫可以避免,只需要雄虫在雌虫分娩刚开始的时候,将自shen的jing1ye留在雌虫的产dao中,这场分娩的一切苦痛就都将转化为极致的快gan。
那么我们主角的雌父,这只可怜的待产雌虫——伊莱,已经来到了待产室,待会会有医师来为他进行手动破水以加快产程。接生手术中的一切都是为了雄虫幼崽平安且迅速降生着想的,没人会在乎分娩中雌虫的gan受。
伊莱待在自己的病床上,忐忑的听着同一病房待产雌虫的惨烈shenyin声,那只雌虫排在伊莱前面分娩,现在正在被特制的niaodaobangcha入雌gen破水,今天是个稀奇的日子,竟然足足有两只雄虫幼崽即将诞生,整个产科的工作人员全负荷运转了起来。
没过一会,伊莱的“病友”就进了产房,只留下一路的shenyin与闷哼声传来,伊莱jin张到冒汗了,甚至gan觉下腹微微chou痛,刚刚还挤满了虫的待产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伊莱抚着yun腹chuan息,不论一只雌虫有多么qiang悍,即便练就一shen战斗机巧,生得一副同pi铁骨,生zhi系统总是他们的弱点,倒不是说有多脆弱,但确实是雌虫shen上为数不多mingan怕痛的地方了。
“***不~**,啊啊啊啊啊————”
以虫族的科技水平来讲,没有zuo过隔音chu1理的产房也不至于漏音这么严重,可此时伊莱却听到了产房内雌虫一句有些模糊的哀嚎与几乎划破耳mo的惨叫声,伊莱gan觉自己的心脏tiao的更快了,既为即将到来的苦难而担忧,又为自己即将于雄虫崽见面而欣喜。
“嘶......”伊莱轻抚着作痛的腹bu,满怀jin张的等待自己的分娩。
一阵杂luan的脚步声响起,一群医护虫推门而入,纷纷围绕到伊莱的床边,开始zuo各自的准备工作。伊莱在一只年纪略大的雌虫医师的指挥下掀起病服裙,漏chu自己赤luo的下ti,分开双tuishenti后仰,双手握住两侧床板,“来吧,我准备好了”,伊莱心想。
伊莱的雌gen由于没有雄虫信息素的刺激而ruan趴趴的,但ti积仍然尤为可观,医师一只手握住这gen手腕cu细、小臂长短的roujing2,另一只手拿chu一gen小指cu细、半米长短的niaodaobang,将尖锐的一tou对准伊莱的mayan,然后毫不犹豫地刺进去。
“呃——嗯...呼~呼~嗯嗯——”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尽guan受过雄主的调教,伊莱的niaodao仍然gan到吃力。他难耐的shenyin着,由于roujing2没有bo起,niaodao的状态称不上笔直,冰冷cuying的niaodaobang直直地向里cha去,遇到稍有曲折的地方也不曾停顿,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尖端就抵上了胎mo,停在那里不动了。伊莱的雌gen就像一gencha在铁签子上的纯rou大香chang,被迫斜立在那里。
“呼~呼哧~呃嗯.....”
医师们确认了胎tou没有jin贴在niaodaobang所指的那片胎mo上,为了防止误伤胎tou,医师开始快速小幅度地旋转niaodaobang,以求用最小的动作刺破胎mo。这可苦了伊莱,cuying的铁bang死死贴着他的niaodao迅速旋转moca,没有雄虫信息素的抚wei,这就像是一场另类的刑讯,而他却无话可招也避无可避,只能青jin暴起地忍耐着niaodao中火辣辣的痛gan。
“呃——不...嗯——”伊莱gan觉自己niaodao中的粘mo在这场折磨中被迫脱离了jinrou,而他正试图在一众雌虫和亚雌的目光下维持仅有的尊严,伊莱jin咬着牙压抑着快要脱口而chu的哀嚎,只有沉重的cuchuan声伴随着niaodao中的moca声。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