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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牌照的优贷车一闪而过,想了想还是把两人送到饭店门口,和那辆车上下来的西装男打了个招呼,又给她们介绍:“这位是新立重机的贺总。”
甄好脸sE微变。
陆冉觉得这个贺总应该在D市举足轻重,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带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下车时许霖华又嘱咐了好几句,少喝酒,早回家,结束了给她发消息。陆冉心里一暖,这语气太像她妈妈了。
江南饭店是D市最大的华人饭店,坐落在老城区的繁华地段,毗邻中央银行和大清真寺。三人走到门口,两排迎宾小姐殷勤地用中文向来宾问好,陆冉习惯X回了一句,惹得她们都笑起来。
“陆小姐是头次来非洲吗?”贺新成打量着这个秀气随和的nV孩,笑道:“这里服务员中文不错,江南饭店是我们新立的产业,雇了不少当地人。”
陆冉顺着他夸了几句,甄好悄悄一扯她的袖子,她便不再说话,余光从电梯的镜子里瞟到贺新成一直盯着她看,灯下的脸泛着油光,心中隐隐泛起不适。
酒席安排在三楼东边包厢,电梯再往上就是新立集团的办公室。推门进去,一张圆桌坐了八个人,有老有少,都是D市华人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多是建筑工程企业的当家。这些企业都是率先承诺为国庆招待会出钱出力的,会长摆了一桌以示感谢。
张会长左一右二空了三个位子,甄好坐到这名老学长身边,小小地舒了口气,问他:“咱们还要等哪位呀?”
张会长神秘一笑:“他来了大伙儿就知道了,尤其你们小姑娘,肯定认识。平时见不到,今晚大家可得灌他几杯。”
陆冉不禁好奇起来,到底是何许人也?
大家聊到八点,人还没来,就先上菜开吃。
建筑公司的糙老爷们口味都重,会长点了一桌麻辣鲜香的川菜,陆冉嚼到个魔鬼辣椒,抓了瓶水就走出包厢,直冲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她什么形象也不顾了,开着公共洗手池的水龙头一个劲儿地漱口,五分钟后嘴唇才恢复知觉,泪汪汪地发现纸巾用完了。nV厕里的人还没出来,她朝男厕喊了一声,无人回答,走进隔间正要cH0U纸,肩膀被人猛一拍。
陆冉吓了一跳,看见原来是贺新成,刚松了口气,抱歉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就cH0U出一张纸巾,状似T贴地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手指有意无意划过脸颊。
她心中一紧,夺过那张纸扔掉,往门口快步退去,“不好意思贺总,谢谢……”
酒气迎面喷来,贺新成一把掐住她白皙的胳膊,油腔滑调地笑道:“瞧你,还没擦g净呢。”
陆冉生平第一次遭到XSaO扰,脑子里轰地一炸,只觉得他那张油腻的脸恶心得要命,火气腾地涌上来,奋力挣脱:“你给我放开!”
这情景看在贺新成眼里,却是一幅美人星眸含泪、双颊cHa0红的美景,说不出的楚楚动人,g得他邪火直烧,仗着酒劲儿发疯:“你慌什么?听说你还没有男朋友。”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大喇喇攀上她的腰,放肆粗鲁地抚m0。
陆冉一时间气得失语,只恨自己穿了双平底鞋没法重重踩他,挣扎半天好容易找回声音,正要扯嗓子高喊抓流氓,门口忽闯进一人,看到纠缠的一男一nV,目光一顿。
说时迟那时快,面前闪过一道残影,只听“咚”地清脆一响,贺新成四仰八叉摔在地砖上,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