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千不说话，林言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可能，他往前抱住了许千，用了力气。

“别分手，”林言慢慢说着话，似乎每字每句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悲伤，“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让我离开也行，但你不要动，不要走，就待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行不行？”

客厅台已经隐见天光，窗外传来不少声音，栅栏门，汽车，早餐店，这是整座小区苏醒的前兆。

到底谁该原谅谁呢？

最後许千退到了餐厅的桌边，林言一把将他抱到了桌上，双手撑在他侧，垂把额埋在了他僵的肩膀上。

林言抿了抿，没再说别的，只涩声说了句：“好，我知了。”

在现实中听到了梦中才会听到的话，这一刻，许千并没有想象中的满足和兴，反而有一‘不过如此’的觉。

“别走，别走，我知我不好，我知我和正常人不一样，我连求人都不会，也不会说好听话，但是我真的不想你离开，许千，我没了你过不好的，你别走。”

啊，果然是这样啊。

“林言，”许千叫他，嗓音疲惫，“你喜我吗？”

话落，他又自嘲地笑了一下：“反正是个无业游民。”

他不知，好像他们两个任何一方都不值得被原谅。

许千张了张，微微颤抖，刚才两人跟个疯一样嗜血吻的一幕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你别说了……”

“对不起，”林言退开了一，立在桌边，看着许千从桌上下来，“你应该很困，去睡吧，我不卧室，就在书房。”

但林言现在在求他，用许千听着都觉得愕然的语气。

“不知，”许千，“都半年没回家了，想回去多住一会儿。”

能步步後退。

林言几乎立刻把他抱得更，嘴里不断嘟囔着“不行”，许千无奈地叹了气，重新说：“放我下去，不然就分手。”

两人都一夜未睡，但许千极其难熬，因为他腰酸得不行。

许千撇看他，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这个被他又骂又打又咬又踢的人怎么还能这么淡然地说疼他的话。

许千差笑了来，因为照常人的思维来讲，应该先问他什么时候走才对。

他们之间细数之下也没什么多多的愁怨，明明你骗我一回我骗你一回确实就能扯平了的，而且这两回所谓的‘欺骗’也不是什么永远不值得原谅的大错事。

听听，林言，你真该自己听听自己的声音，真的和你本人太违和了。

许是不想再行这场累人的对峙，许千开：“放我下去。”

但许千并不知在这个节的他们该什么。

“不行，”林言在他肩上摇，“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我疼你了，对不起，许千，我对不起你，但你别和我分手，你别和我分手。”

或许，林言真的有喜他，不然也不会在这里抱着他，还用这苦苦哀求的语气。

他没回，听到林言轻声问他：“你会走吗？明天你会不会不在家里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不知，他只知他现在脑很。

许千轻轻动了下手指，没有转：“我想回家。”

林言反应了一会儿，缓缓将他松开。

林言的手倏地一，随即又想到什么，松开了他：“好，我知了，回老家是吗？我…我就不送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许千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很多了，也是这一刻，他才重新回想起来，林言从小的生存环境是那样恶劣，他早就长成了一棵孑孑而立的暗光树，他可能并不知自己的行为会对真正他的人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对抓住现在和未来都太过执着，所以过去的一切他都想一刀斩断。

许千，转想走，手腕又被捉住。

林言没有犹豫：“我喜，我喜你，对不起许千，我早该知，我早该和你说，我喜你，我你，许千，我很早很早就喜你，对不起，那时候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怕你和我在一起後会失望，对不起，许千我真的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