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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梦到初恋跟他的朋友,这显得我活像有病。就算我真的有病,也不想看见自己的病因是对初恋有处理不完的执念。我才没有!清醒的时候我不会想起这两个人,完全不。我的生活已经跟这两个人彻底无关,他们只是我小学同学,我喜欢过的男生和他的好朋友。
但我又开始小杰跟小恩的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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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进度是我找到和他们一起参加b赛的其中一个男生。照片显示,他们小组总共四个人,项目是推广太yAn能发电。
这让我想起好玩的事;小学时我没什麽机会看电视,有次在亲戚家,看到日本新闻,新闻上说日本北海道还是哪个地方,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太yAn能板,自己蒐集电能、多的还能卖给电力公司。
我把这个故事跟小杰和小恩说了。小恩非常怕热,夏天没有冷气会Si,他说他想搬去下雪的地方住。我就说北海道下雪,而且他们有自己的太yAn能板,小杰对我说的很感兴趣,可惜我能讲的也就新闻上讲的那一点。
照片上另外两个组员,一个名字刚好被遮住,剩下的一个就是我唯一的突破点。我用照片找照片,发现这张照片、被放在一本年久失修的无名小站相簿中。站主的其他照片跟自拍照能证明、他是小组内的第四个人,好像在b赛後跟小恩仍然有联络,有一本相簿是一群人去北海岸玩,绕着圆桌吃米粉。
小恩就坐在站主的对面。朝着镜头,笑容调皮。
我在站主最新的文章下面留言。
〝请问你是恩的高中同学吗?〞
也许我会得到回覆。也许我不会。一直聚焦在这件事情上,对我的情绪只有负面影响。我要去做点别的。
关掉网页。
──〝……看你看着他,我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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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到了。
同一句话。可能也是同一个场景,我不记得了也不真的想记得。
半夜两点半我醒来,小口但急促的喘气。现在我感到失重、失真和失去现实感,甚至想不起来我的猫就在旁边。
事情进展到这边,开始变得恐怖了;我听到脑海中有个旁白、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念出这句话。那道声音听起来像我自己。这促使我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电脑,又一次去看那个人的无名小站。
姑且先喊这个人无名先生吧。小恩跟小杰的无名同学,同一个高中、组队参加过同一个科学竞赛。
为什麽我高中不参加科学竞赛?要是当年我参加了,就不至於有现在面临的找人问题。不想参加我也该去现场围观。
等等。说起来,无名先生的无名小站帐号。
会不会也是他的line帐号?
就在我丧心病狂、想尝试加加看的同时,我觉得我正在往疯狂前nV友的方向发展。问题是我根本不是小恩或小杰的前nV友!听起来是不是更危险了呢?
天见可怜,我只是想解决我的梦,永无止尽的、差不多的梦。我不会g出更多事,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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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个帐号真的有人,头贴是一个nV生。我不抱希望的加了他,她莫名其妙的给我过。周六的半夜三点,我跟我的猫在我的卧房内,开始跟一个陌生人聊天。
〝你是谁?〞合理的问题。正确的开场白。
〝很抱歉半夜打扰你,我是辉恩的国小同学,在你的无名小站上、看见你们一起参加b赛的合照,想问一下你有辉恩的联络方式吗?〞
〝我没有无名小站欸。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