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些汁水来。
莫时渊睡眼看着她的腿心,粉色的逼口不停翕张着,每收缩一次,都会挤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来,不知是荔枝的汁液,还是她发情的骚水。
他这么想着,便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上那粉嫩的逼口,舌尖卷起一股液体送进嘴里,很甜,带着荔枝味的骚水,简直美味,于是他将整颗脑袋埋进她的腿间,张嘴大口大口地吮吸她逼口的骚水。
莫兰被吸得无比舒服,两条腿夹着莫时渊的脑袋,扭着屁股呻吟着,“叔叔嗯,好舒服!”
因为逼口备受刺激,骚穴内的肉壁也跟着收缩夹紧,这一夹,又挤出更多的骚水来,莫时渊吃着果汁味的骚水,吞咽不及,不少体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在阳光下反出亮晶晶的光泽。
舔了一会儿逼口,莫时渊开始觉得不满足,于是他伸长舌头,顺着逼口钻进穴里,不过里面被他塞满了荔枝肉,舌头刚挤进去,就被挡住了,他转了转舌头,试着将刚塞进去的果肉卷出来吃掉。
莫时渊的舌头在逼里面搅动得厉害,莫兰被弄得浑身颤抖,仰着头大声呻吟着,“叔叔再深一些。”
她收缩着逼肉,想试图夹住莫时渊的舌头,奈何里面裹着荔枝肉,这一夹直接夹到果肉。
像是在帮他挤出来一般,很快,那些荔枝肉就混着她的骚水,一块快地往外挤出来,莫时渊也不用伸舌头卷了,只需要张开嘴,在逼口接就好了。、
几块荔枝肉,被两人吃出淫荡的新高度。
等将里面的肉块吃完,莫时渊再伸舌头进去舔一会,然后笑着对莫兰说:“现在骚逼里全是甜的。”
莫兰被这么一折腾,舒服是舒服了,可骚穴里又空虚得要命,两个奶子也开始发涨,她扭着胯,用腿心蹭了蹭莫时渊的脸,撒着娇说:“叔叔,奶子难受,小逼也难受。”
莫时渊在来的路上已经射过一次,这会倒也不着急,就想着和莫兰玩玩,他抬眼看向旁边一颗树,发现上有两根树枝挺粗的,高度也刚好,于是挑了挑眉,起身轻松地将莫兰抱了起来。
莫兰还在那扭着腰要莫时渊操她,可话还没说出口,人就被莫时渊抱了起来,腾空的瞬间,她吓得低呼出声:“叔叔!”
莫时渊低笑,双手托住她的腋下,轻松就将她托起来,“宝贝,腿打开,坐到那两根树枝上。”
莫兰完全是懵的,根本搞不明白莫时渊的意思,本能地听从他的指令,将两条腿打开,跨坐到两根手臂粗的树枝上,她本身也不重,压到树枝上时,树枝只是晃了晃,很快又稳住了。
莫兰这才发现,莫时渊居然将浑身赤裸的她挂到了树上!
两根树枝是分开的,莫兰跨坐在上面,双腿自然被打开,露出红肿湿润的骚穴,高度刚好到莫时渊的跨坐,如果莫时渊想操她,站近一点,掏出鸡巴就能操。
莫兰双手扶着树枝,晃了晃垂在空中的两条腿,哭笑不得地问:“叔叔,你干嘛呀,快我放下来。”
莫时渊好整以暇地折下一根带着树叶的小树枝,拿在手上晃了晃,然后把它探到莫兰的腿心,轻轻地在她逼上扫了扫,当然树叶摩擦她敏感的逼口和阴蒂。
“啊好痒。”莫兰想躲,奈何双腿两树枝卡住,只能被迫张开着,任由莫时渊拿树枝玩她,“啊好痒,好舒服!”
她难受地呻吟着,晃着腿,可怜巴巴地看向莫时渊,“叔叔!”
莫时渊不理她,就将树枝当成小鞭子,由下往上,轻轻地抽打起她的逼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