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绝境想奋力一搏的何其多也，但能被记录下来的成功者永远是少数。”他摇了摇，“你有所不知，上面对破除坎术的方法十分看重，剧痛或许有效，但代价也很大，比如我提到的那名方士最后就没能抢救过来。而你提供了另一思路，一旦被上面验证为有效，这份功绩无疑要比斩除邪祟更大。”

ps：都老熟人了……求放过啊t.t

“是老鼠。”夏凡坦然，“我注意到后的墙角有老鼠跑过，并且完全没有受到邪祟的影响，因此简单尝试了下。”

「不知」便是标准答案。

“我猜大概是某只受惊的野猫吧，不得不说，你们运气真不错。”元从事合上记录册，抚须叹，“尽本府有所损失，但我也因此看到了杰有为的新一代，正是这替，才让枢密府壮大至今。行了，问话就到这里。我会跟学那边说一声，放你们三天假，你下去好好休息吧。另外嘉奖令也会不日到达，我先提前祝贺各位了。”

“老实说，确实考虑过。但我为一名枢密府方士，不能丢下同伴，背对邪祟单独逃离。”

至少它在原理上存在一定可行。

元从事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嘴角都翘了起来，“不错，我很兴看到你们四人谁都没有舍弃谁。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在第二只鬼现的刹那，你们所有人都被困原地，而解救你们的，是突然倒下的烛台。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之前的陈述中，并未提及这个细节。”

就在这话的一瞬间，夏凡到被一个可怕的气息盯上了，大堂里的气氛急转直下，仿佛对方之前的和善都是伪装来的一般。

这到底是哪个楞青把如此不起的小事都代来了？

“我只是打算奋力一搏而已。”

“对了，魏无双曾提到你有一段时间消失不见，之后又从影中现。当时是什么情况？”元从事换了一个问题。

夏凡难以置信的眨眨，他原以为，一名六品问和一位新晋方士的死会让枢密府彻查此事，但看从事的态度，竟好像打算就此了结一样。

就这样……结束了？

既然大家都不清楚，那他直接说不知，枢密府也没法去查证——毕竟运气这事情，谁也说不准。

“当你发现不受控制后，你就没有想过独自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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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枢密府相当重视原理的描述。

这并非夏凡胡编造得来，而是黎说过“血鸦通过隔断意识与的联系”来使人动弹不得，那么直击的电理论上也有机会打通这样的隔绝，就像心脏起搏利用脉冲来化心肌细胞动的电信号一般。

“原来如此，通过自我刺激来破除定吗？”元从事睛一亮，不由得坐直了些，“也亏你能想到这一。在过去的事件记录中，亦曾有方士利用疼痛来夺回控制权的，和你这个方法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一边腹诽，一边故作不适，“下官……并不清楚。甚至烛台倒下这件事，也是后来他们跟我说的。正因为一无所知，所以下官为了所述一切真实可靠，才没有提及。”

短暂的沉默过后，压迫的气息消失了。

至于如何控制术的威力，不造成自己把自己电的惨剧，那又是另一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