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嘴中的血，“明晚梦到四皇登基，他们帝后为一段佳话，可他们很快被你毒死，你联通五皇扶持你生的孩儿登基，幼帝是你与五皇私通生下的孽，你杀尽四皇的所有皇，撅了四皇与明晚的坟墓，将顾家满门抄斩……”

姑观中，她也曾摇摆过，怎么可能不摇摆呢？有时告诉自己，皇帝妾室也没什么不好，有时却会念及司守信，希冀他能娶她更夺得皇位，甚至极偶然的时候，也会想要与司守信双宿双飞，他什么天地女男，与她何？她已极幸运，遇到一心与她相守之人，这时候，她便很盼着司守信能归京来救她。

陆昭声音平静，顾陵颤抖着不说话，陆昭轻笑一声，语气森冷，“不说，就先上双倍酷刑，双倍不行再翻倍，如此叠加，顾陵，我劝你说，你若敢撒谎，同理，那姑观可还在，你不说我早晚问得，只是那时，你已毫无价值，我表是女帝，你任凭我置，她更与幽冥阎君相识，你死了也不得好过。”

说的可对？”

顾陵恢复了些意识，瞬间听了顾明昭的声音，这声音魂不散，在他们顾家人耳边响了足足几年，前段时间才消散，他绝不会听错。

想起顾明晚说起过的梦，顾陵更加哆嗦，十分害怕，语气中都带着颤意，可他不敢撒谎，“是，是，是明晚寻我，说你得了四皇青睐，可她实在心悦四皇，所以我们便借着五皇京，送你姑观中，初时是打算叫你给明晚媵妾，一同嫁于四皇，四皇知晓后，亦不曾涉，却不知明晚了一个梦……”

陆昭再未与顾陵多话，很快转离开，她早有猜测，送她观是为了驯服她，让她心甘情愿顾明晚的踏脚石，缢死她的借是虚无缥缈的未来，谁也未曾看到未曾经历过，却皆默许顾明晚因此取她命。

陆昭继续，“听来了？没错，是我，我是顾明昭，我问你，你送我姑观中，是否为驯化我？若我未死，来后你们又想要我什么？”

可最终，她却走了一条最未想到的光明之路，思及此，陆昭心情好些，曾经的伤疤永远存在，可人，不能总看着那些伤痕。

地牢中，光线幽微，陆昭落下两行清泪，以父之名，她为妾，她初时到姑观，想到的便是此目的。

他未见过女帝，只以为顾明昭魂魄一直没有散去，从前折磨他们，如今又来寻他，顾家曾用尽各驱邪法，都驱逐无用，顾陵向后一退，被铁锁铁链困住，牵扯到伤，不由哀嚎声。

顾明晚说的是顾明昭暗中派人将顾陵剁为酱，名为战死沙场，实则给她自个儿添个忠烈之后的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