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文

“林嘉。”姜小婵看着他。

“人生的小舟要把我带去哪里？我不知。如果它没法把我带回你边，我们该怎么办？你已经付了这么沉重的代价，林嘉，我会让你失望的。”

姜小婵这一，得猝不及防。林嘉对痛觉的反应很是迟钝，竟也没有呼疼。

他问：“哪一段？”

“林嘉，对我来说最悲伤的是，我怕，我已经回不去了。”

“对，”林嘉松快地编织着天真的梦话：“我们一个没坐过牢，一个没生过病，就这样揭过去了。”

“有年纪了，长白发正常的。”

“这觉，仿佛是刻舟求剑。哪怕现在坐在小舟上的我，看见了往日留下的痕迹，把手放里打捞，却打捞不起当年的我。我想不起来，少女的我是什么心境。就算记起我们的故事，我也没有办法代那是我自己。”

扯扯角，他漆黑的瞳中带着执拗：“我觉得这样也好的，小婵。”

“对你这十一年的痛苦。”她声音轻轻，语调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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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愣，他转而笑：“你想对什么有代？”

“怎么可能啊……”

她的声音微弱，像一声叹息。

将手心的白发走，她说：“你知吗，林嘉，你应该把那一段经历跟我讲得更详细一。”

那么久的时间，所有痛苦都是可预见的。

他们的故事停留在夏天。

林嘉狱的那几年，没有亲人接济，没有人在等候。狱后，饭馆倒闭，他学着再次社会，把饭馆盘回来，把生意恢复到从前。这其间，经过多少波折，他一句没提。

“嗯？”他也看向她。

姜小婵笑笑：“揭过去，我还是18岁，你还是23岁？”

姜小婵憋住一气，缓缓地呼，然后，她接着说了下去。

伸手，她从他上拽下一发丝。

“怎么长了一白发啊。”

“就是你怎么追查齐澍、问真相的那一段，你坐了五年牢的那一段，还有，我们分别的六年。你都应该，跟我说得更详细，要不然，我是没有代的。”

长舒一气，她心中怅然：“你说，我们是不是还被困在那时的夏天里，所以分别后的每一天都过得这样没有意义。”

“那些不再重要了，”他垂眸，神平淡从容：“你不必代，我们把那一页轻轻地揭过去吧。”

相逢后，所有的力气用于追溯从前，两人没有过多地聊起分别后各自度过的十一年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