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静了片刻。

有同学疑惑归疑惑，还在试图找解释，“他是不是没看到有人去了，觉得开着门挡路之类的，单纯想把门关上？”

曹杰又向四周张望了片刻，一手用力拉着门，似乎是在跟里面开门的力对抗，另一手迅速地把钥匙锁孔里，将储室的门反锁了。

她声音不算小，恰好是一个每个人都能听见的程度，再合着曹杰在走廊上左看右看、徘徊不前的模样，的确显得分外可疑，让大家纷纷回忆起来。

“让你讨人喜！”

“砰！砰！砰！”

“让你揭穿我！”

他就是故意把沈衍舟锁在了储室里面。

大家都震惊着，还没回过神来时，画面又一转。

大家都很茫然。

“我记得他是篮球社的呀，那会儿不应该在场吗？去四楼嘛？”

他把门关上了。

所有人都目瞪呆。

“对啊，就算下课回来，也没有这么快吧……”

说完这句后，她又迅速回归状态，扑棱扑棱地眨着无辜的大睛，歪着看屏幕，非常疑惑地声，“咦？那不是曹杰吗？他怎么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呀？”

而后松了一气般，盯着那扇陈旧的铁门看了几秒，心情很好地摇晃脑，扬长而去。

“……”

“我就一上午不在，又什么了？”

了这是一件什么事，偏看向旁边的始作俑者，声音压得很低，轻轻缓缓的，

“砸死你，砸死你！”

画面中恐怖的声音和动静，同那个疯狂下砸的影重叠起来。

正在大家疑惑时，监控里的曹杰左右张望，观察四周，似是看周围都没有人，观察完毕后，快步走到储室门，鬼鬼祟祟地伸手，然后“啪”一声——

……

蒋唱晚本来跟着大家一起在装疑惑，发现没能对他伪装成功后，眨了眨，小声，“帮你报仇。”

“是吧……刚去一会儿，没看见有人走来……”

这次像是手机拍摄的，画面略抖，人声、风声和嘈杂的其他声音一同涌。

“……曹杰这是在嘛呀？”

这下，教室里更安静了。

然而监控视频上，那人接下来的作显然在说，“不是。”

有同学张着嘴，迟疑地问，“……沈衍舟是不是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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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他的动机的话，那监控黑白分明的画面就容不得任何解释，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