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照清新净，笑弯弯。

蒋唱晚。

季程撇着嘴走第二排的空座位，抱怨，“程姗姗你也太鲁了……”

沈衍舟却像没听见一样，垂着看手上的程图表格。

大学的招新活动行得很快，无论是学生会选，还是社团纳新，都在一周内迅速完成了。

程姗姗怒而袖，“你再说？”

沈衍舟：“……”

“不好意思啊，小沈老师。”季程将卫衣帽拉下来，双手合十，笑得很是狗，“你们学校安保太严了，溜来了时间，不是故意迟到的啊。”

他旁边对接的学妹没见过，等着他确认程表的时候，轻轻声，“学长，那两个人是不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呀？”

来人往的路边许久，才收回视线，将那张报名表收回来。

第二排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从前排评委的隙里看向舞台，嘀嘀咕咕。

“哎呀。”他后面有个女生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少废话，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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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平静认真，微微低颈，侧脸映着舞台屏幕变幻的灯光，显得格外疏离而遥远。

报告厅的灯光暗下来，舞台上的灯光愈发烈，穿晚礼服的主持人笑意盈盈，拿着话筒和手卡，大方自如地在鼓掌声中开场。

“不用。”好片刻后，他确认完毕无误后，才将手上的文件还给她，准备座。

新生编导大赛那天，现场来了不少人，将报告厅坐得满满当当的。有的甚至没有座位，站在最后排，靠着墙，等着决赛开始。

名字也很好听。

编导社团因为整活动较为复杂，在这场校园的狂盛典中占了下风，最晚结束。

他在舞台前目睹了这一幕，表情非常平静，只是眉尾往下压了压，好像早已经看过无数次这样的闹剧了。

“人家小沈老师辛苦帮我们占的位置，比赛都快开始了，你还在这里叽叽喳喳，啰啰嗦嗦……”

“哎，不说了不说了……”

“他们是我朋友。”

她依稀记得听别人说过，这位学长不喜太过吵闹的人，以为他们是仗着有旧情，行捆绑来看的，于是建议，“你下次不想不熟的人来的话，直接拒绝就可以了，我们就不给他们排座位的……”

放招新资料前的一秒，她看了看上面的信息。

人山人海中，有两个影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来，弯着腰，猫着走过拥挤的过，溜到最前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