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宋珉的学识，他并不知这是什么。

少年立竖起手指对他保证。裴玉清不自在地转过脸，动作都比以往笨拙很多。

这一句话说得平平淡淡、面无表情，但谁也不知宋珉此时受到的冲击有多厉害。

“这是贴，穿比衣简单多了，现在行的。如果你家得不严，就可以自己买一些来用，它坏得快，但也便宜。”

他呆呆的接过前的小衣，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有幸近距离接雌虫的内衣。小小的束看起来就像个腰，是最传统的样式。的金属在白的棉纱里，撑起半圆的弧度，几条棉带穿成复杂的样，中间穿着固定的链锁，末尾松松垂落。宋珉屏住呼，一时间不太敢想象这件小衣穿在裴玉清上会是什么模样。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柔又光的布料从他掌心过，仿佛还带着雌虫的淡淡香。

实在是太久不门了，裴玉清都忘了自己的衣柜里还有什么。

裴玉清一下顿住了动作，少年健硕的从后面包住他，帮忙的手臂为了尽量伸到前方，整个都

看着少年懵懵懂懂的样，裴玉清便补充了一句。只是他不喜束，给宋珉看了一会儿就收回来了。他低盯着束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到底是和小雌虫过约定，再拖下去天更晚，他吐一气，开始解睡衣。

他很好地伪装起自己的心思，嗓音又甜又。“哥哥，你等会儿就是要穿上这些东西吗？”

“……对。”明明衣齐全，裴玉清却觉少年直白的视线好像已经穿透衣，直直落到他的膛。他不安转，就对上了一双纯洁又好奇的神，然后听到了少年纯洁又好奇的请求。

他误解了宋珉的惊讶，以为是小雌虫在好奇束。想起宋珉也快二十岁，或许学校还是没教多少这方面的知识，他便伸手一抬，把束递到了少年面前。

“那我能帮忙吗？我不知贴该怎么用，哥哥能教我吗？”

衣料已经卷到了。雌虫很瘦，手腕都瘦如莲枝，仿佛轻轻一握都能碎，撩起衣摆时更像是受不住衣料的重量。宋珉当然舍不得虫如此重活，带着讨好的笑替对方拿住卷起的衣摆。

而裴玉清已经在着手更衣了。他穿得是长袖，要上贴，至少得撩起衣摆。纤白的素指搭在黑的衣摆上，显得又长又直，轻易就将一个衣角撩起。于是在毫无预警之下，宋珉再次看到了漂亮的玉腰。

宋珉的脑还没完全转过来，接连冲击之下，他的智商运转不及往日快了。

“这就是衣。二十岁后所有雌虫都要穿的，你以后也要穿，平时学校也会查，不穿会受罚。”

羞耻后知后觉地席卷裴玉清的内心，把洁白的耳朵都染上了薄红。他拿着一对薄片，只觉得冰凉的胶都成了手的山芋。他看着求知若渴的少年，都摇起他的手撒起来。他犹豫了半晌，到底扛不住宋珉的神，只能小声：“那你不许和别人说。”

手指刚刚解开一个扣，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个选择。

“哥哥，我帮你拿着！”

什么贴？什么得严不严？

裴玉清：“想看吗？”

宋珉还没回过神来，只余视线在不知觉地跟随虫的动作，看着雌虫收回了那件令虫心神激的小衣，看着那只玉手又拉开了一个屉，然后如拈般拈起了一片薄胶，放到他手里。

裴玉清顺便又拿了一只，好凑成一对。他回看了少年的疑惑，便开解释。

“当然！”

激发了雄虫的肾上素，也让本来还在缓冲的智商瞬间加载。他看着玉指一步一步向上，黑绸布也一卷起，令虫垂涎的段。莫大的惊喜让他发现裴玉清对自己真的毫无戒心，只把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小雌虫，不由恶从胆边生，想要得寸尺。

胶片通透光，形如半月，带了微黄，边角都是圆的，摸起来有粘手却不黏。宋珉勉回了神，递前看了看，才发现它薄得并不均匀，中间低四周，像一个浅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