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圈人找好座位，hr开始照本宣科地讲企业文化公司制度，简单的新人培训。

好些实习生有的八就到了，神张敬畏，生怕站错地方。

[灰]：？

[kk]：醒醒

我可以在这里停留许久，直到成为上海的一分。

[阿帐]：痛哭.gif

听说黄浦区的老房已经昂贵到没法拆迁了。

哪怕和浦东是一样风貌的房，任何人都心里明白，自己不可能拥有这里，哪怕仅仅是拥有一间厕所。

[鳄鱼]：坏了，你背叛了工人阶级！

来黄浦区打个工，像是临时了回上等人。

这会给人一错觉。

[狗]：我刚下班

房租价格尚可，吃喝玩乐的地方到都是，每过一两个街区便能碰到一个商圈。

周筑抿了豆浆，冷漠下车。

堂里低晾衣架上挂着洗到褪的床单，端商业楼挨着租界小洋房。

第4章

[kk]：整个大上海只有你不是给了！

他来得早，先回自己工位晃了一圈，把昨天没装完的件续上程。

等576路公车平稳驶过圈圈绕绕的立桥，再落地浦西的时候，这认知会如退般变化。

直到大会议室，他才觉到那熟悉的忙碌与拥挤。

[狗]：

[阿帐]：狗啊我的好狗！！爸爸不能没有你！！

早晨九半，十七层一片寂静，压没几个人来上班。

576路公车，从灵岩南路上，中山东一路下，自浦东到浦西，世博到外滩。

[灰]：今天法定节假日！！你该让你的老板去过清明节！！

也有人一脸傲气，跟大爷似的坐姿嚣张。

[狗]：香的该不会是给吧？

自中山东一路起，平民的上海变成了贵的上海。

再向前几站，就是映电影和纪录片镜里的上海。

正式上班第一天，周筑早起去坐了趟公。

浦东外沿更接近外地人的舒适区。

[呸呸]：？

hr发来会议消息，安排所有新人去十八楼开会。

[kk]：？

不过……和大多数人也毫无关系。

街宽度不断扩开，万丈楼鳞次栉比。

[阿帐]：？

[狗]：我老板，有好闻

像游戏世界里的模型bug，在低矮居民楼的视野尽突兀现，红得刺。

小香风咖啡铺的尽是古旧街角，低矮的贫穷痕迹上又落着不可及的从容。

他住在灵岩路，偶尔骑车去附近晃悠，能见到大到不真实的世博红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