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却选择去上班。”

“有吗？”阿灰憨厚地笑着摸后脑勺，慨：“好几年前，快满三十岁那会，人半醒不醒的，被我老婆一掌醒了。”

“现在是七月三十一号，不光是中介，还有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一米九的东北大汉看着远方街景，慨：“一开始在想，我真废啊，连老婆都留不住，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也知的，我有段时间视频都是随缘更新，天天通宵打游戏，反正过一天算一天。”

青年应了。

“一个月。”

阿灰推着椅带他逛了一圈，把成本和变化讲得清晰明了。

“周筑，”他此刻表情很凝重：“我签了很多人，你是知的。”

与前几年相比，前的这位朋友显然要更神采奕奕。

像那玉石被打磨掉岩石状的糙外，绽内里。

“走吧，这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上楼见阿灰？”

中年男人的吻变严肃很多。

基友群的七个人里，阿灰年纪最大，有时候会显得有沉。

阿灰真名叫王家辉，本来是装修生意的一人，不知怎么想的去b站了自媒，渐渐经营的有声有。

“瞧你这话说的，人家专门在等你。”经纪人乐了：“他老婆长得可漂亮了，这小有福啊。”

比起数据和收益，周筑更在意其他的事情。

周筑有腼腆地喊了声嫂好，阿灰已经快步过来帮忙推椅，满是歉意。

经纪人带着周筑上楼的时候，他的老婆刚好在前台煮功夫茶，袅袅清香散得满室都是。

阿灰结了婚以后可见地滋，哪怕他偶尔抱怨半夜爬起来孩困死，幸福也溢于言表。

等椅被推到观景天台，周筑才开问。

“我要个公平的经纪人，何况你的收益也跟我的挂钩。”

“我那天不在上海，不然肯定过来陪你的，狗对不住啊。”

“我八月底之前给你消息。”

“我老婆完我以后说分手，我就半夜喝酒喝得想死。”

“他今天在这？”

陈召自己觉得话说重了些，又有不好意思，过去推他。

“周筑，这次是我最后一次拉你，这个月内你如果再想不清楚，我以后机会必须给其他人，你明白吗。”

“无数人在争先恐后地往上爬，在抢观众，抢量，梦都想去百大。”

“我觉你变很多。”

“九月一日之前，如果你定不下来，我以后不会你了。”

“这话说的，小伤而已。”周筑笑着说：“今天过来跟你取经，大哥多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