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薄的肌肉匀称的覆盖在骨骼上,因为易感期的影响渗出细密的汗水。
许是封牧白的体温较低,他的手指刚接触到那片滚烫的胸膛时,宋青澜就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很快又坠入深渊般的噩梦中。
梦里的他躺在一张长桌上,手脚均被捆绑住。雄虫的舌头从他的脸颊上慢慢舔舐而过,留下黏腻的口水。随后他衣服上的纽扣也被一颗一颗的解开,那根舌头缓慢向下。
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哭喊,都没有人来救他。
当锋利的刀刃抵在他的腺体上时,那抹冰凉的触感令他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啊!”
宋青澜惊叫出声,眼里满是恐惧之色,他踉跄地从床上爬起来,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滚开,别碰我,都滚开滚开!”
封牧白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床,安抚道:“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1
宋青澜倘若发癫般地大叫着,他蹬着腿,扭动身体挣扎着,情绪失控,理智全无。
封牧白释放出大量安抚信息素,宋青澜失控般的情绪才得以安抚。
宋青澜躺在封牧白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一股淡淡的青柠味飘荡在空气中。
alpha在易感期内会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虽然不稳定,但能快速的弥漫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这是一种标记领地的意识。
没有足够的信息素,宋青澜就没办法安心,他的情绪变得极为敏感。
封牧白此刻不能释放出带有任何攻击性的信息素,否则都极有可能伤害到宋青澜,这也是他为什么会选择打两支抑制剂的原因。
到了后半夜,宋青澜的性欲急剧上升,欲火在血液里滚动燃烧,开始渴望释放。
封牧白亲吻爱抚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温凉的嘴唇贴着滚烫肉体一路向下,停在了小腹上。
宋青澜红着眼眶,泪水悬而不落,发出难耐的喘息,夹着双腿摩擦起来,全身都泛出一层淡淡的粉。
封牧白的呼吸也乱了几分,他解开宋青澜的裤子,扒下被顶得隆起一大团的黑色内裤,一根颜色粉嫩的阴茎弹跳出来,马眼处流了一大滩前列腺液,把整根阴茎都淋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晶亮。
1
他弹了弹那根清秀笔直的阴茎,轻笑道:“那么硬了?”
回应他的是宋青澜愈发粗重的喘息。
封牧白握住了那根尺寸中等的阴茎,手掌包裹茎柱,感受柔嫩的表皮下血液涌动时的突突狂跳,而宋青澜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
他替宋青澜撸动阴茎手淫了几下,听着宋青澜的呻吟越来越大,心理上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
封牧白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在流着腺液的敏感马眼上。察觉到宋青澜的身体顿时绷紧,他又张开嘴巴,将整个龟头都含进口腔内吮吸。
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交,以前宋青澜给他口交过很多次,也要求礼尚往来,但都被他拒绝了。原因是觉得脏,以及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讨厌宋青澜的,所以怎么可能会给一个他讨厌的人口交呢?但现在男性的气息充斥在他嘴里他却没有觉得恶心,甚至因为能掌控宋青澜的快感而心情愉悦。
湿热的口腔裹吸着龟头,舌头轻轻刮过马眼,宋青澜的身体就会抑制不住的颤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