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望去，就看到闻人征的名字。

不许看闻人征、不许想闻人征，更不能叫他碰了。

陆长郁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要被扒光了，现在可还是白天，外面不知多少仆人在看着。

“玩？”赵景崇原本被撩拨得火的猛然冷了下来，“你觉得朕在玩你？”

被卷起，无法落下，牙也被他的拇指硌得发酸，一举一动都被束缚，任他予取予求。

“你是朕的皇后，朕要与你好怎么能叫发疯呢？”

赵景崇掐住他的下，又猛地咬上他的，叫陆长郁吃痛。

赵景崇帮他拍背顺气的手，向腰间系带伸去，利落地扯开衣襟，手指也抚上他的。

血淋淋的大字，透着重的煞气。

“玉儿的只能叫朕碰，心里也只能想着朕。”

纸鸢被他沾了朱砂的手撕破。

“唔——”

“玉儿在看什么？”赵景崇偏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只是搭在纸鸢上的手用力抓。

挤压形成的/从指里渗血，简直像是被咬血了一般。

指上的朱砂印在柔白皙的下颌上，化成一滩红的，凝聚在被指下的坑里。

撕拉——

陆长郁想叫仆人带他离开，才发现屋里哪还有旁人了，他们一早就识趣儿地退下了。

而且赵景崇说什么皇后？

闭的牙关被用力撬开，陆长郁难受极了，想咬牙咬他，被伸来的拇指抵在牙上，撑开腔，反而让他更加轻易地长驱直。

掺了香料的朱砂被温激发香味，混着齿间甜腻的气息，萦绕在他们之间，叫陆长郁浑发。多余的唾堆积在中，他不愿意咽下，一些津从角溢，染得红也亮晶晶的。

“在朕面前，不许你想别人。”

陆长郁不乐意搭理他，只是瞥见他在破掉的纸鸢上写了什么。

“咳咳咳……你发什么疯？”陆长郁推开他，的眸狠狠瞪了他一。

他已经许久没听别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一时间有些恍然。这目光被一直关注他的赵景崇看去。

“我是真心喜你，要娶你，这在玉儿中就是玩吗？”

另一些被着呛气里，便禁不住咳嗽了几声。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皇后了！”陆长郁反手将衣襟拢好，“陛下要如何玩我，都随意你，何必如此？”

这就是玉儿没能写完的字吧，赵景崇暗暗咬牙。闻人征还真是魂不散，和他作对。然而，这江山是他的，人，也注定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