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而是确确实实的虚拟空间。

因为在他的视线中，董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够立即在脑袋里获得一大堆相关的十分确的数据。

小包果然准确无比地撞上了玻璃杯，直接将这个小小的杯撞飞去，摔在不远，砸成了满地碎片。

楚南瞬间判断，假如不意外，董方的小包将在0.153456秒后撞上桌面上的一个玻璃杯。

“喂，楚南，醒醒，醒醒！别吓唬我！快醒醒！”

可是刚一站好，看到对面正在准备东西的董方，他又立即愣住。

昏昏沉沉之中，楚南觉自己的被猛烈推动，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停地呼唤着他。

“喂，别发呆了，既然醒了就赶起来，上午还有课呢。”见楚南还在发呆，董方促起来。“我听说今天开始，学院里好像要搞一个全校选，据说是和武者争霸赛有关。也不知最后会有谁被选上……”

这一切并不陌生，因为昨天下午在那个虚拟空间里，他就拥有同样的能力。

董方右手将装好随品的小包一扬，小包在空中划一条弧线。

“这……这难还是在虚拟空间里么？”

“哗啦啦啦——”

“别烦我，让我睡觉。”楚南低吼一声，一胳膊甩去，却听到砰地一声闷响。

“有么？”楚南偏过望向窗外，发现窗外的太斜上半空，从这情形来看，现在的确应该是上午没错。

“昨天下午的梦？你昨天下午就开始睡觉了？”董方诧异地嚷了起来。“我说楚南，你没搞错吧，我昨天晚上一回来就发现你在睡觉，一直睡到现在。然后你现在说你昨天下午就开始睡觉了，难不成你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现在的？我的天！这都睡了……睡了快20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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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叫你起床啊，不然还能嘛？”董方没好气地瞪了楚南一，旋即却又满脸的好奇。“我说楚南，你刚才在什么噩梦么？怎么嘴里一直嘟囔着，表情好像还很痛苦的样？”

“嘶——疼死我了！靠你个楚南，我好心好意叫你起床，居然这么对我！”

“噩梦？”楚南一愣，想了想，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难不成还在昨天下午那个梦？”

而且照小包的速度和质量，以及玻璃杯的质量和桌面情况，楚南同时判断，这个玻璃杯应该会飞离桌面0.8634659米再砸在地上。

睁开睛一看，首先映帘的是一张圆圆的大脸。

听到这个声音中夹杂着的埋怨，楚南心中一惊，猛地醒了过来。

可是假如是虚拟空间的话，这个虚拟空间又是怎么来的？

因为低着，脸颊上的正很不雅观地低垂着，仿佛两妥被悬吊起来的。

“速度8.1342898米/秒，转角半径0.3683496米，弧度27.646583度……”

佛失去了所有支撑，一下倒在上面，瞬间便昏睡过去。

想不到他昨天从康复数据中心回来之后，竟然一气睡了这么长时间。

“砰——”

“啊，董方啊，你在这里嘛？”楚南了脑袋，发现睡过这一觉后，除了还有些虚弱外，脑袋倒是一儿也不昏沉了，反倒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显得清醒得多。

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是能够将在那里面发生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假如是梦的话，绝不可能有这么清晰。

楚南晃晃脑袋，甩掉了关于昨天下午那件事的胡思想，从床上爬了起来。

楚南瞪大睛看着董方，满脸的不可思议。

想到昨天下午，楚南不由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