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看着前不知是该继续杀戮，还是应该就此的停下的圣律，祂的脸上时不时地犹豫的表情，上的力量越来越，但神却在被不断地同化。

既然都是同一个人，那是谁吞噬了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咔嚓一声，圣律手中的长刀落在了地上，律手中的镰也缓缓停下，圣律睁开睛，望着面前的律，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慢慢扭曲，接着……了同样的神。

“一切都结束了。”

“——顾明宗。”

是祂和律合，而是律合了祂？但银发灵看着这一幕，却只是在想，他所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宗明不要再哭泣了。

所以，他们都是一样，犯下了一样的错误。

“我那么喜他，”律说：“我怎么能让他难过。”

这宗明一手所写，一手创造的怪伸手，抚摸着造主俊的侧脸，绿眸中的天平微微摇晃。

“而我，会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律这么说着，俯下，轻轻地亲了亲他的脸，以一甜而偏执的语气，用悦耳的声音轻声呢喃：“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他们，或者说他了脸，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祂伸手，收了圣律的躯，朝着宗明走了过去。

“你……是谁？”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询问。

“我是你唯一的主角。”祂说。

祂想要停下，但手臂仿佛有了自己的力量般，取代了祂自的意志，对着其他人挥下屠刀，所有人的躯最终都和祂为一，最后一位银发灵望着迎面而来的长刀时，脸上却只了温和的笑容。

而不是他、还是圣律，都是律。

律让宗明到难过。

去的律化为黑泥涌祂的内，成为了祂的一分。

宗明抬起脸望向面前的人，却了一瞬间茫然的表情，因为就算是他，也分不清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律摸着下，似乎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祂是谁呢……？

祂思索着，考虑着，片刻后，律从宗明的怀中取那本笔记本，书页缓缓翻开，律的手指指向最后一行，祂像是找到了什么满意的东西，眯起，开心地笑了起来。

圣律想要杀了他，那就让祂实现愿望又如何呢？律慢慢勾起，心里却只想着宗明的样，不知为何，他的脑中却现了灵王曾经过的一切，那个时候的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放走自己的伴侣，又或是为了伴侣而压抑自己的本，现在回想起来，律却只想到……宗明在哭。

“好了。”宗明只听见一温和的声音对他说：“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