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邓九发，谢不言则显得情绪复杂，今日的一幕是他游戏人间几十年都没有看到过的战斗画面，早前还以为儒家大圣开引天雷，佛门金刚吐真言镇压敌，以及自己千百剑飞天组成的剑阵已是招摇过市的神仙本事，想不到世间还有人能自成一方空间，造一个冰封世界，这简直比他谢不言的千百剑飞天还要来得让人赞叹，更风。

楚东莫名其妙。

谢不言指了指被冰封的石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天上我已经去过一次，再去便会坏了李长生的规矩，那藤蔓你也看到，被它缠住，脱的可能极微，还有那长生刀在侧……”

邓九发有些惋惜，惋惜自己的孙要在今日死在这里。

停顿片刻，谢不言苦笑：“虽是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练了一辈剑，到来敌不过一把刀，这李长生，还真能打击人。”

要想战胜这个女，唯一的办法是在她造成这个冰封世界之前逃那寒冰的范围，绝不能在其中与之锋，除非你有李二龙那样的本事。

冰封世界内，手会被限制，但在它之外，手最多能受到寒意，却不会被限制，这也是寒冰地狱的弱之一，从内向外，很难破去，从外向内，虽是破之不易，却也不会太难。

楚东听到一半便已知老剑神的想法，缓缓腰间霸刀，假装不喜：“果然每次你叫我来都没好事。”

嘴上抱怨，手上却没停，霸刀举起，猛然挥向被冰冻住的天门。

会到大哥不平静的心情，楚东从冰块中收回目光，小声问：“邓琳快不行了，我们还不手相助？”

若非为敌，他甚至想拍掌叫好，冲那女竖起大拇指。

寒冰之外，天上人和天下人都在注视寒冰内的战局，对于寒冰地狱了解颇的邓九发想起第一次踏这冰世界的场景，想起那日双脚被冻住走不动的画面，越发喜这个两千年后的孙，甲年纪就能和寒冰地狱中的怪拼，还没有被冻住，这等修为何其不凡，遥想当年那个女用这一招与人对敌时，除开李二龙还没有一个人活着来，甚至都没人能在里面持住一炷香，更别说还有力气和冰怪锋。

“这话可不对。”楚东提异议：“天上那些家伙说过，长生刀了天上所有人三成本事，早就不算一把刀，该是天上人的集合才对，凭一人之力扛天上所有人，想必李长生都不到，我们并不是敌不过那一把刀。”

一刀落下，天门的冰开始现裂纹。

楚东跟不上谢不言天行空，只能移开话题：“石碑到底写着什么，为什么去一次就不能再去第二次？”

“又想坏

透过冰块看向内里，他能受到邓琳的疲惫，亦能发觉张离人的不支，但他还是没有办法。

微微偏，谢不言郑重：“照现在的情形，邓琳和张离人支撑不了多久，再不想办法救他们来，怕会代在里面。下只有你还能去，那女再厉害，总不至于能是你们三人的对手，你去助他二人一臂之力，先把人来再说。”

“还不就是李长生那些规矩。”谢不言郁闷，突然又想起什么，惊喜：“楚老二，你想不想自己去看看石碑上写着什么？”

先前一直关注战局，谢不言都把楚东只在天门前晃过一圈，本就没有去过天上这件事给忘了，此刻想起不由心生一计，喜：“我与王千都曾去过，下只有你还没去过。我总觉天上人想逃离天上并非他们中所说的没有自由那般简单，是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达成所愿，只要他们拿不到长生剑，就永远别想来。”

“理是这么个理，但限制我们的就是这把刀，不它得到什么，刀始终是刀，我们始终是敌不过一把刀的人。”谢不言有些落寞：“输就是输，本事没到，还能怪什么？我不怕输给一个人，却不喜输给一把刀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