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情况稍有好转，他允许我正常并短暂沐浴，代价则是全程录像备份。午餐后，他拿一份合同让我签字，声称是为了明确双方责任。我草草浏览了一遍，发现条款合理且有利于保护我的权益，便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彼此彼此。"我冷淡地回应。

"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先生，我们的重要客。"我抢先解释，"这位是我儿，刚好来帮忙翻译。"

"嗯，我答应帮你，但有条件。"我坐在沙发上直视他的睛。

"爸…爸爸？"他结结地喊，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他诧异地看了我一，随后从屉里取一个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各尺寸的、和束缚工。

回到家中，我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痛哭。这短短几天的经历，比过去十几年都要煎熬。小齐在视频通话中表现得很正常，但我能看他

"小齐，好久不见。"我挤职业化的微笑。

"请便。"我平静地说，内心早已好准备。

"我知，接下来还得靠你继续努力。"他意味长地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恢复正常作息，但要随叫随到。"

"考虑好了？"他抬看我。

这个临时编造的份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但王董很快接过了话茬："原来是公啊，请多关照我们这些外国人。"

"字面上的意思，"他獠牙般的笑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兼助理，吃住都在公司。"

一周后，小齐所在的公司派了采购团队前来考察市场。领队正是王董，而我则以业务经理的份接待他们。整个洽谈过程波澜不惊，直到晚餐环节现了意外状况。

"聪明的选择。"他弹了弹烟灰，"不过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得陪我三天。"

这个条件太过苛刻，但考虑到他的格，如果不答应恐怕会节外生枝。

"不得不说，你的适应能力很。"他在事后评价，"难怪他那么你。"

他指的是合同中第十七条附加条款—在执行期间需满足雇主的"特殊需求"。这是为了避免日后纠纷所的预防措施。

第一天晚上，他把我带到豪华房，命令我脱光衣服跪在角落反省。整整四个小时，我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听着门外保安的脚步声提心吊胆。

我松了一气，心想最难熬的日终于过去了。

这场晚餐注定不可能愉快。我不得不时刻关注他的言行举止，防止他脚。好在王董一行人喝得伶仃大醉后，小齐就被同事拉去理急事务，这才避免了一步冲突。

"不客气，叔叔们请慢用。"小齐僵地回应，目光却一直在打量四周，寻找可疑之。

就这样，我开始了为期三天的监禁生活。李总表面上是让我协助理文件和联络客，实际上则是在各场合对我实施控制。白天，他会派人寸步不离地跟随我；晚上，则是我最不愿回想的噩梦时刻。

"什么意思？"我警惕地问。

这句直白的威胁反而让他收敛了许多。他没有使用那些，只是简单地了我的。虽然动作依然鲁，但总算没有昨天那样暴戾。

"明智的选择。"他满意地将文件收保险柜，"现在，该履行你另一项义务了。"

"说来听听。"他燃一支雪茄。

"这只是开始。"我提醒他。

"好吧，成。"我咬牙答应。

"比起这些，我更怕您尔反尔。"我直言不讳。

"谢谢，得很好。"晚上，他罕见地给予了正面评价，并允许我多吃了一份甜。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这些东西。"他似笑非笑地说。

挂掉电话后，我辗转难眠。思来想去，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铤而走险。第二天一早，我就敲响了李总的办公室大门。

第三天早晨，我收到了小齐的邮件，附带了一份详细的客名单和联系方式。我偷偷拍下图片发送给了李总，然后销毁了原文件。

在档餐厅订好的包厢里，小齐恰好被分到与我同一桌。当他看清坐在主宾席的人是王董时，脸顿时变得苍白。我暗叫不好，赶忙起打招呼。

"首先，绝不允许伤害小齐。其次，三个月后必须彻底删除所有影像资料。最后…"我顿了顿，"我要全程掌握信息向，知每一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