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影响这么多吗。”奚远喃喃。

“天罚……所以这世上真的有神吗？”

“之后啊，之后你不也已经猜到了。天殿崩塌后，没多久，地就开始震，天也开始塌，最后变成现在这副鬼样。”

“那就借殿下吉言。”

武樽月想，作为使徒，以那时的情况，总是要牺牲的，这是代价，也是天罚。

奚远放在上的手攥了攥，哑声问：“那之后呢？”

奚远顿了一下，耐心：“殿下想问什么？”

不然什么呢。

没看这破大陆看着也快不行的样了吗，脆再好了。

“知，记忆里都有。”

“还有一件事，门关上之后，你是要留在这里吗？”

“所以，你要想好。”

奚远回。

武樽月也不知。

“不，这是天罚。从某意义上来说，是对当初那批人主动发起战争，同时死使徒降下的惩罚。”

“你等等。”

那便是要回那个星际世界了。

“……”

神，就是信仰的化，当全星际的人团结一致，那便是打败外来者最有力的武。

武樽月：“关上门的前提条件就是要献祭使徒，但是，你有你母亲护着，这次一定能平安度过的。”

空气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奚远站了起来：“我知了，多谢殿下肯告诉我这些，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片大陆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了。”

“这就是他的命，他在这方天地诞生，你行将他留在外界，只会让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也许之前的十几年你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他的情况会愈发不理想，最后直至演变为痴呆。”

“你没发现他在外面的时候，不仅实力大大被削弱，有些时候连脑都要慢半拍吗。”

武樽月摸了摸鼻，竟然难得的从她脸上看到了不自在。

“我在泉里看到的记忆，只要使徒献祭自己，门就会永远关上，可现在……”

她：“你母亲是个很好的人，尽当时所有人都说那位使徒大人冷面无情，但她确实人很好。当初库修斯那群人去另一个世界征战，她并不知情，可门也确实是她开的，后来她又把你送去那个世界，这么一系列作下来，她自然也就再没那个能力彻底关上那些门了。”

“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初天殿在整片大陆的地位有多你本不知，那时的天殿集齐了各域的天才，那场大战，他们全都参与了，无论是自愿还是不自愿的，到了别人的世界，就都是侵略者了不是吗。”

“那……”

“这个啊，理论上这么说是没错的，但是，那位大人，咳，就是你母亲，当时才生了你不久，想来应该是，有些力不从心吧。”武樽月靠在椅背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的声音一飘远。

奚远摇：“我的家不在这儿。”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落安的人太闹腾，为了镇压他们，才迫不得已提前开启献祭，不然……”

可现在所有的门又重新打开了，那是不是，原先的使徒也没有死……

“但你想过你的小情郎吗，你当然可以随便选择你想留下的地方，但是他又该怎么办你想过吗。”武樽月认真的看着她，“他是神树化成的，他本来就属于这片大陆。”

献祭结束后，她也和那些人一样都埋在了那片废墟中吗。

但血脉不纯就是血脉不纯，武樽月当时闻到奚远上气息的第一刻，她就知她是落安的人。

第85章

大陆的神依靠自己的力量行撕裂两个世界的垒，大肆屠杀星际人类。

有吗？

“可是当时那场战争，不是落安族发起的吗，其余各域的人岂不是很冤枉？”

她和天殿，和神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包括二十四城对于那时的神要统一大陆一事也是保持中立态度。

当初和那位使徒大人一夜的相，让她知了不少不该知的东西。现在倒是全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的女儿。

所以才会对传闻中，明明已经被全封印的落安族人的现没那么在意。

她笑了笑，转准备离开，武樽月叫住她：

神存在吗，祂存在，祂又不存在。

“与其相信什么神，不如相信自己，这就是你中的科学吧？”

“你知怎么关那些门吗。”

然而星际人类浴血冲锋，死战不退，他们定不移的信念也化作了他们自己的神明。

奚远蹙了蹙眉。

“我没想到竟然是你，准确来说，我差不多也猜到等大门再现的时候，她的女儿会接替她完成她当初没有完成的事情。但很显然，你的动作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武樽月有些叹。

奚远回到荆棘森林的时候，谢念远已经醒来很久了，经过天泉的修复，他今天的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肢已经可以尝试着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