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郁将镜摘下来，指了指电脑：“睡不着，就起来先理一下工作，没想到被你截胡了。”

夜人静，客厅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床铺吱呀吱呀地晃动，卧室里，细微旖旎的声夹杂着骤然加重的息，梁郁尾染了艳情的红。

狠将他踹到了墙上。

“我不会再过来了，”

辰修清低吻了一下他的腹骨，里带着勾人的渴求：“都纵容我到这个程度了，脆真走火一把？”

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梁郁想了想，就着辰修清抱他的动作，右手绕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背，像安小孩似的。

“那是你起不来，又不是我。”

梁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回答：“就，个满意度调查啊……你看我们谈恋也有一年了吧，你又是什么都瞒着不说的格，我随便问一问嘛。”

梁郁这才察觉到对方的异样，眨了眨睛，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梁郁还没睡。

“我很满意，我很幸福，什么也不缺。”辰修清闭上睛回答。

“夏沉……”

估计断了两肋骨，华睿趴在地上本站不起来，辰修清术极好，那两下没带留情，尽是下了死手。周围一群医生不敢冒，怕突然成了挑火的对象，更怕一不小心再激怒了面前这位权重的夏家继承人。

辰修清先闻了闻上的味，确定没有医院那消毒味了，才用力扑上去，从后面狠狠抱住梁郁的腰腹。

真会啊。

辰修清抱着他，脸埋在梁郁颈窝，态度乎意料地固执。

路上堵车，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辰修清小心翼翼合上门，脱衣换鞋，尽量不发任何声音。

“怎么突然问这个？”辰修清说。

华睿的声音依稀颤抖，他从没有见过辰修清如此暴怒的情绪，如同沉寂多年的死火山突然发，将那些表面的虚伪与冷静通通摧毁，惊天撼地。华睿蓦然惊醒，直到现在他才会到辰修清对于自己那无穷无尽的恨意，潜藏多年，却又暗自滋长。

转移话题的动机过于明显，辰修清笑了笑，手指掀开梁郁的睡衣下摆，探了去。

辰修清闷笑两声，挂在对方上不起来，梁郁聊了些公司的话题，对方一一耐心回答，神自然，直到梁郁起准备离开，辰修清猛然收了手臂，将梁郁压倒在沙发上。

“宝贝，帮我一下？”辰修清低声求。

华睿张地吞咽几下，后领却陡然一松，辰修清恢复理智，慢慢站了起来。

“靠？”梁郁震惊了：“你怎么知？！”

“辰修清，你有没有觉得缺什么？”梁郁突然问。

“不许走。”

“不冷。”辰修清往梁郁的脸颊咬了一：“怎么不去睡觉，都多晚了。”

这么久往下来，对于情绪把控这方面，辰修清向来比梁郁理得好，即使偶尔发生什么意外，辰修清也能很快冷静下来，只将积极的心态影响对方，而这还是第一次，辰修清在他面前展了不稳定的一面。梁郁心生疑惑，轻声：“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嗯，我很不开心。”辰修清嗅着梁郁肌肤的气味，哑声：“所以你只要陪我呆一会就好，就一小会儿。”

“你说得对，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辰修清意犹未尽地舐着嘴角的浊，爬上去，扣住梁郁修长的手指，引向自己的下。

梁郁“哦”了一声，不知该从哪旁敲侧击了，辰修清于是又说：“如果你想给我准备生日礼的话，我不要买的，我要你亲手的。”

梁郁无奈叹了气，住在自己腰上揩油的手：“打住啊，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才任你胡来，待会儿枪走火明早又起不来。”

……

过了玄关，他才发现漆黑的客厅内亮着一盏小黄灯，光线微弱，却柔到令人心安。

“哇哎？！”梁郁吓了一，本来安安静静工作突然后边蹦来个人，他又惊又喜，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了对方的胳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上冷吗？”

辰修清蹲下来，拽起华睿的后领，后者恐惧地抬起来，看见了辰修清那一双憎恨又愤怒的睛：“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为什么他们会遭遇不幸？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辰修清回一瞥，寒声：“夏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下次见面，是我收到夏玺朗死讯的那一刻。”

辰修清将他了回去，把贴在对方腔的位置，回答：“我那么了解你，在你问完我生日发呆半天的时候就能得大半个结论了。”说完狡猾地一笑：“不过我很喜你满脑都是我的样，所以我也就假装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