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直接拿一块儿糖耳朵堵住了余兮的嘴，余兮都快笑趴到桌上了，她就喜这脸薄的小姑娘，一逗一个准儿。

余兮看着周粥越来越红的脸，忽地明白了什么，她凑地更近，压着声音问，“来，小粥粥，跟说说，我们小舅都是怎么教育人的？”

一顿火锅，再加上余兮带来的一瓶红酒，两人说说笑笑，聊聊八卦，又聊聊工作，不知不觉红酒见了底，两人从餐厅来，已经十多。

，很简单的款式x，蓝的表盘像是嵌着夜晚的星空，她还喜的，也就着了。

余兮凑近周粥，语重心长，“小粥宝，跟你说哈，有些东西的价格它只是一个数字，你不能只盯着那数字看，你得想小舅送你这表背后的心思，他这是要把整个星空都摘下送给你，我们小舅多浪漫啊，你可不能把这表退给小舅，那不就白瞎了我们小舅费的这些心思，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好受。”

苏柏熠将伞倾到她上，手伸过来，先拿过她手里的购袋给旁边的吴杭，又牵住她的手，攥到掌心。

周粥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不退，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更何况我也很喜。”

所以下午见客的时候，客一直盯着她的手看，难是在看这个表吗，她当时以为客是在看她手里拿着的案例文件，还从到尾仔细给客讲了一遍过往案例。

余兮看着明显懵住的周粥，有些后悔说了表的价格，她不用猜就知，照周粥这个，苏老板送个礼肯定都送得煞费苦心，别现在因为她没过脑的一句话，让苏老板送的礼又被退回去，那苏老板把她千刀万剐的心肯定都有。

伞面微扬，周粥对上幽的视线，怔了一瞬，微醺的睛里慢慢弯笑。

余兮睛一亮，刚要夸她，想想又觉得不对，“欸，不对，你怎么突然提觉悟了，你是不是被我们小舅教育过了？”

周粥何止是被教育过了，是被收拾得很惨，那次她的连着三天都是颤的，他让她刻地意识到他的整个人都是她的，他的所有东西也都是她的，她要是不把这觉悟刻在她脑里，他还要接着收拾她。

余兮在接电话，周粥拿手机，想拍张照片给他发过去，模糊的画面慢慢聚焦到清晰，一个大的影撑着黑的伞走她的镜里。

他送东西一向如此，也不说，要么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直接给她上，要么就是随手给她搁在家里的哪儿，没袋没盒，就跟她家里原本有的东西一样，她一忙起来，有时得过好几天才能注意到。

柏油地面上覆了一层玉白的雪粒，渐渐变大的雪在黑的夜里，洋洋洒洒飘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