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夏又沉默几秒，忽然扶额笑了起来，声凄凉，“你知云暮为什么会死吗？”

说完，见辛夏一声不吭，只直愣愣看着车窗外郁的夜，伸只手掌在她前晃了晃，“怎么了？被真相吓到了？”

倪殊中疑重重，“为什么？”

“你这样的人？”

辛夏的手下，脸上却笑意犹存，“他本来已经远离她了，可时隔多年，终于还是成为了她手里的牺牲品。”

方才回来的路上，两人探讨了一路陈苍的杀人方法，却无果而终。胡远航一家死于意外，徐冉是被明辉害死的，而云暮则是确凿无疑的自杀。从法律的角度，七人的死皆与陈苍无关，或者说，她用一个完全没有破绽的方法不动声地杀死了七个人。

倪殊将这几句话在心中反复品味，震惊之余，又有些担心面前人的神状况，于是悄声问了一句，“你不会把云暮的死归咎到自己上吧？”

他隐约听到什么杀手警察医生，冲辛夏笑了笑，“天黑请闭，阿姨们与时俱啊。”

“她知了我调查那枚针，她怕了，所以要找一只替罪羊，用他的死亡为自己的罪过埋单。”

辛夏看到倪殊坐过来，伸指冲他了个“嘘”的动作，神瞥向旁边最闹的一桌，“你听听阿姨们在玩什么。”

可是，这个方法究竟是什么，两人想破了脑袋也是想不来。

辛夏嘬着一块已经被她啃净的排骨，“陈苍从来没输过。”

倪殊不知她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不客气地拿起一块羊排，边吃边侧耳细听。

，果然有些本事。”

倪殊觉有三只乌鸦飞过，摇了摇朝那人走去，张凳在她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闷下，冲辛夏笑，“不疼了？那咱们俩接着聊呗。”

“什么？”

“我们以前玩这个游戏，她从来没有输过。”辛夏放下骨，扭看倪殊，睛被的灯泡映得晶亮，“你说，世上像我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只有一个吧？”

辛夏嘴角压着一抹哂笑，“自诩与众不同，所以自视甚，只不过，我早早就栽了跟，而陈苍还沉迷于其中，越陷越。”

辛夏没有正面回答，她坐直，系好安全带，睛望向前方被车灯照的四平八稳的一条光带，“倪总，今晚谢谢你，我想回家了。”

***

小区的车位早已停满，倪殊让辛夏先下车回家，自己到远一的地方找位置。可是，当他停好车走到小区大门前时，却发现方才满疼，要回家睡觉的人正坐在大排档里面，认真地啃着一块油汪汪的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