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课我们学的其他舞，”黎染没理会对方的酸味，轻松回，“你们回家还练不练？”

那几个学员彼此看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话自相矛盾。

孙老师解释：“哦，这一段的动作比较密集，难度也有些大，大家完成度不，所以教得慢了。”

他刚从北舞毕业，据说上过cctv电视舞蹈大赛。二十的年纪，标准三长一小的材——胳膊长长脖长小，眉厚薄，笑起来神似金秀贤，一向颇受学员们迎，从没经历过这场面。在场这些人，既是学员，又是财神爷，他不敢得罪，被这样一说，讪讪不知如何开。

众人“围攻”之下，年轻男孩脸有些发窘。

黎染：“一节课就那么时间，又要多教路，又要练基本功，难让孙老师变时间来？”

“那你要多带我们练练基本功呀，”那人不听老师讲解动作要领，下冲黎染扬了扬：“她刚才就能来。”

其中两人有不好意思，刚才她们俩一直忘动作，孙老师只好带着大家重复几遍。

那几人转看她。有人偷偷打量，暗中承认黎染拉伸的姿势标准。

“我老觉得使不上劲儿。”

周围一圈人都说有难。

有人说得更直接：“孙老师，你不能因为我们不报小课，就不好好教哇！”

还有人不服：“你得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小课上孙老师帮你抠细节？”

……

其他人附和：“这一节课才教两个八拍，多久才能学完一支舞呀？”

黎染：“而且，刚才光帮大家回顾上节教的内容，就了15分钟……”

有人带，其他人都跟在后面：“可不是嘛！”把妒忌变成攻击老师藏私偏心的炮火。

“对了，就那个转圈加下腰，我老是站不稳。”

“就是！大课也得好好教！”

“我每天在家至少也练一个小时呢。都这么用功了，还不许我好嘛？”她刻意说得。

可是没办法，总得替孙老师来解这个围。

“回家哪有时间？”众人摇。对大人来说，舞不过是个业余好，能保证来上课已经不容易，哪里还会自己私下用功？

她把一条从把杆上挪下来，把另外一条搭上去，笑：“我看，孙老师要难为死了。”

黎染平时跟其他学员不多，平时也就是见了面笑一笑，上完课就走人，不知上个舞蹈课还能上这么多是非来。

“可能是重心没跟上，你们看，”孙老师演示了一遍：“而且大内侧需要用力，这是基本功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