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低细想：“猎人、药农都不知。那就说明，这药生长的地方，他们去不到。也或许是这药多少年才开一次，结一次果，寻常时候遇不上。”

幸好，这日，风雪都无，恰是个晴日。

“这几日就是这样，附近的药农猎人，我们也都问过了。并不知什么奇神药。”

“你既搅和了我的好事，就陪我再饮两杯吧，那酒喝得没劲。”

梅影不甘示弱：“谁怕谁，上满上！”

梅掌柜嘟嘟囔囔地：“我可没……”

“我的酒量，还需要你手？白白搅和了我和小郎君的良夜！”

“我最讨厌醉鬼了。哼，这就带你去雪池里醒醒酒！”

雪影似笑非笑：“谁知你迷心窍，会说什么话来？还是盯着你好些。”

“江玄，”阿元踩雪而行，低垂面孔，“若是寻不到药，咱们就当来雪山看一趟雪好不好？”阿元越发笑起，“我这么大，还没见过雪山呢。”

第9章故旧未肯相识一

雪掌柜说着，一手便拎住了梅掌柜，她这一手法，正是若耶功中的“浣碧纱”，轻轻巧巧，举重若轻，任他是个上百斤的汉，也如碧纱在手，浣洗无碍。

那雪掌柜倒也不由分说，推门径，一手扯住了她的师妹。

梅影忽而叹了气，：“可惜这小郎君缺了些男气概。”

她言语之间神悠远，似乎在怀缅什么人，但很快，那哀愁便随风去了，光笑影重新跃上那张媚的脸。

不多时仍提起来：“阿元，你好好想一想，你认为这样的神药，会生长在何呢？”

阿元直等到夜极，江玄才疲惫而归。如是三日，五人一无所获。

柜说个名字，谁成想门外先传来了雪掌柜的声音。

“瞧瞧你，醉得什么样了？”

雪影一路拎着梅掌柜到了楼下，梅影这才一个反手，挣脱了师的“浣纱记”。

江玄说着，眉锁，他心中其实有些怨怪自己一时心急，不该带阿元来此。倘若这神药，自己先下不提，私下来一趟，情况便好得多了。

江玄无法，只得让她披了重衣，借了掌柜的铜手炉，同她一来。

待得第四日，阿元已不耐烦等了，定要同去。

阿元在椅上叹气，好个雪掌柜！

两人同渭川泾川分了手，依照昨夜的分工，同骑一匹，朝西北行去。

雪影：“我不喝则已，要喝就喝倒你这千杯不醉的。”

江玄握住了她的手，着她的手。

山间银装素裹，雪堆玉砌，像个光洁剔透的月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