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是‘冰雪’聪明。”

阿元抬抬手臂，扭扭脖，：“什么觉也没有。”

“最想？”阿元想了一想，“解了便解了，从前我只能你的妻十年，以后，我再陪着你二十年，三十年。”

阿元拉扯他往床铺上来：“你陪我睡一会儿，你都多少时间没好好睡了。”

阿元怕江玄在湖边呆得太久，会沾毒气，忙捧起那碗睡火莲熬的汤药：“你先替我试试，苦不苦？”

江玄知她意思，低啄饮了一，笑：“我上有你给的避毒珠，又和渭川服了清毒的丹药，无碍的。”

其实阿元自娘胎便会吃药，这睡火莲的药汤倒真不算什么，她一气便喝了，将空碗底朝天，笑：“你们满意了？”

江玄顺势住阿元的小手：“我让渭川去附近人家借了几个木桶，把雪盛在木桶里，用内功化成雪。再让渭川将自岸边起往湖上泼洒，动内力，将化作冰，泼一段，冻一段冰，再踩在冰上，就这样，一节节搭成了小半座桥。先借桥之力到湖上，再施展一段轻功，便到了湖心。”

江玄说得轻巧，但这泼的方向、力、度，与内功化的时刻、方位、劲力，都极费工夫，湖面上又蒸腾着许是带毒的霭气，从到脚施行起来，必定十分不易。

江玄听话又喝了两，才笑：“不苦的。你好好喝了吧。”

阿元也笑：“那我便说，这是我抢来的相公，你们谁敢说他老，我就把你们毒成哑。”

“你的寒毒解了，最想什么？”

江玄脱了鞋上床，让阿元靠着他半个，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似乎都不困。

青鸾斜睨了阿元一：“你这等常年不见冰雪之人，自然聪明不了。”

阿元没好气地：“青真坏，仗着自己聪明就欺负我。”随即牵住江玄的衣袖问：“后来呢，你了好多的雪是不是？”

江玄轻责她：“喝得那么快什么？怎么样？”

江玄神思遄飞，想至什么，脸上微微一红，顿了顿：“我最想医好你，如今心愿已偿，便希望你对我相看不厌，永生永世都愿我的妻吧。”

江玄笑：“我比你年长数岁。你们南越人又不易老。只怕以后我成了江老，你还是一代女侠，人家便要问了，这跟在你边的糟老，可是女侠你的爹爹吗？”

江玄一痕浅笑：“罢了，你再睡一会吧。”

阿元仍捧着那碗：“不行，你喝得太少，再喝两。”

两人一般的笑靥生，阿元扭反问江玄：“那你呢？我的病好了，你最想什么？”

青鸾难得了笑脸，将碗收拾起来，转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