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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2/2)

末风垂着脸,默然走到窗前,与叔父隔窗而望,旁人看不见他的神情,只听见他的声音,疲惫沉重地像个老人:“我的生母亲,真的是……是……夜翎?”

“南家的威名,不可折堕亵渎……”南无令喃喃自语,忽的抬起,望向老谈的神十分复杂难言。

末风的脸变得苍白无比,其实他心已经时不时闪过这猜测,但真相扑面袭来的这一刻,他仍觉得无力支撑,他竟似没法张,一怪异而扭曲的声音从间窜:“你……你……胡说……胡说!”

“这功夫有个诨名,叫‘死不得’,意为求生不能,求死亦难,练功之人,时时刻刻与烈毒纠缠相斗,便是活在半生半死之间的废人。”阿元蹙眉,“若非恨到了极,没人会碰这门功夫的。夜翎这功,至此是废了,上残下的余毒,也将随她终。”

“哪里还有什么终,毒娘早已不在人世了。”老谈停了片刻,抬望向南末风,“当年她偷偷去看自己的孩儿,被南府误以为是刺客,当场斩杀。”

阿元冷声:“折堕亵渎先祖之名的,不是正是你们么?偷盗南越心法,假充本门功夫;诓骗无知少女,而始终弃;将这桩桩件件的罪恶遮掩粉饰,既无耻辱之心,更无怜悯之意,南无令,你自己不觉羞惭?”

末容后知后觉,结结:“这……这……你是说,哥哥是……爹爹和夜翎姑娘的孩?”

?”

老谈似是想起旧事,颇为惆怅地:“是了,是了。因此,那只冰蟾虽救了毒娘,却也害得她神功难成,上的积毒消了大半。”

无令怒:“你们还想怎样!我哥哥嫂嫂已经付了代价,你们还想怎样!”

无令始终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窗外,他多么想这只是一场戏,一个梦。戏散了,梦醒了,再没有人知这些污浊的、腐臭的事情。他会站在南府的练武场里,替侄儿揩拭额上的汗,给侄女递上一碗参汤,他会像从前一样叮嘱两个孩:你们的父亲南,是人人景仰的名门家主,其言为世则,行为世范,你们是他的正统血脉,绝不可折堕南家的威名……

阿元开:“不是。你没听老谈说么,当时夜翎在用七练功。夜天寨有功夫,以己为毒炉,引各毒虫毒兽来修炼,神功大成后,掌掌皆是毒风,绝手也难招架。但这功夫练得了,毒素侵内,相貌自然便毁了。夜翎定是要练成这神功,去找南拼命。”

老谈忽而转向南无令:“南先生,这些旧事,我说累了。您不想说上两句?您可不是一个局外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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