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真可怕，不但把你的心放野了，连同青也是一样！”

“你疯了，你不知整个南越都贴着你的画像，正缉捕你，要你的命么！”

阿元，似有几分为难地侧过脸去，不敢看越扶疆。

越扶疆背过去，冷哼一气，：“你以为她能有什么好结果！”

“我只想她怎么样了？”

他瘦了，也了。他的面容不像过去那样温吞地一团，脸上的线条落得有棱有角，越扶疆成为了一个英武刚直的少男，他方才说话的神情，竟有几分狰狞。

阿元像被踩中七寸的蛇，毒信快到他脸上了，越扶疆板正得没一丝隙的脸孔也绷不住，少年无措的底来：“你别急。”

越扶疆面目一僵，避开阿元的神，将双手背到后去。

他走近了，打量着阿元后的江玄。

越扶疆望着不远的兵戈之，天不亮，下一批兵士就要来练了。他们的王寨，离开的总是极少数人。大分人会像他一样，生在这，死在这。

“我不知。我知的是，她已经离开了。”

“你……你们……”他步犹疑着，言语却没犹疑，“你们成亲了？”

“离开？”阿元不解而警惕地，“什么意思？女帝将她逐去了？”

阿元的心闪过一阵惊慌。

阿元急：“青究竟怎么样了？”

“你走吧。青……青已经离开了。”

阿元冲上去一把揪住越扶疆的前襟：“你说什么？什么结果？你一字一字说给我听！”

“我是他的儿，合该像他。”

越扶疆不悦：“知她的安危要，你还带她来？”

越扶疆变了。

人知这疤，她才稍稍宽心。他的元妹妹是个好使坏的刁姑娘，可她的心又很很。模样那样轻飘的一个人，却非要这样桥拼命的事！

“你……你越来越像延忠舅舅了……”

越扶疆拨开阿元的手，阿元一瞅见他手上的笞痕，转了微声：“延忠舅舅……又罚你了？”

江玄上前来轻轻住阿元的双肩，抚平她的情绪：“至少楚青鸾命无虞。咱们即刻走，现下你的安危更要。”

江玄半无奈半自嘲地：“你们这位前公主要的事，实在想不法拦她。”

“青她……她怎么肯离开？王寨是她的家呀。”阿元喃喃，“能不能向女帝求求情，何况，娘呢，今后谁照顾娘？”

越扶疆打量着她，他从前不会这样看她，他以一全然陌生的、审度的神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是为了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