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都这么久，舍得想起来看我了？”她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胳臂肘上，指间万宝路的香烟燃到一半。

“老爷说了，来这边记得来看望您老人家。”

宋轻轻累得差睡着，皱眉看自己散在地上的衣服，可惜了她那件苏绣旗袍，已经彻底不能穿了。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颓靡的夜像一方沼泽，望泛滥，惹得人沉溺其中。

车停在别墅门。

上次贾家筵席那日就声势浩地查了一回。

季无谢挑了下嘴角，顺势揽上她的腰，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轻掐了一把，目光落在女人弧度优的脖颈上，语调松散：“那他该担心什么？”

台栏杆上倚着个姿婀娜的女人，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穿着绛织锦飞袖旗袍，挂在耳朵上的翡翠小耳坠些微晃，她正在一支烟，看见季无谢，也不着急迎上去，足了后妈的架。

宋轻轻被亲吻到缺氧，气息勾缠间，纤弱脖颈微扬，着薄薄一层雾的眸被散开的发丝半遮半掩，她以一隐忍痛苦的姿态承受着灭愉，手指不得不抓季无谢后背的衣服。

宋轻轻笑得妩媚，明知故问：“监守自盗呀。”

“嘁，老倒是放心。”女人白腻纤细的手慢慢挽上季无谢的胳膊。

“那我们要不要去避避风，最近警局那帮人搜得。”

季无谢这人就从没给女人好好脱过衣服，经他手的布料全都撕碎了，不会有完整的幸存下来。

跟刘彬打的是李虎。”

说起来，她宋轻轻竟也只比季无谢大上两三岁。

季无谢轻眯起，思量起什么，“去一趟半山别墅。”

疯狂的情事结束，通舒畅。于季无谢而言，和去拳击室打拳一样发压力。

季无谢在床上的风格跟他这人一样张扬、肆意，折腾得宋轻轻只觉得他简直不把女人当人看，但她恐怕也中意被这般暴戾野地对待，否则也不会在婉转的叫声中，成一汪，如柔菟丝一样缠着季无谢来了一次又一次。

季无谢黑衣半敞，里面是纯白的衬衫，前的扣凌地解开了好几颗，隐隐里面健壮分明的膛。

“警察局里那帮吃闲饭的白痴，督察扣在我那里的账都还没结清，等他们查案，下辈吧。”季无谢着了烟，“你专心开车。”

季骁养在外面的女人很多，估计他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个，最近几年得的也就那些，分别住在各地不同的别墅院里。

半山别墅里住的那位姓宋，是前清内阁大学士的外孙女，年纪比季骁小上好几，因为年轻貌又有学识，颇得季骁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