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在檀木椅上轻着，角微微勾起，他是鼻梁、薄的长相，相不错，只是表情太过冷漠，看起来不怎么友善。似是对此事已有打算。

说话间，他睛仍是随意地看向台下的搏斗场，调疏懒：“听说林懿有位太太和个女儿是吧？”

以来难得的好天气，日光如瀑，洒落在窗台，窗外那片栀树也蓊蓊郁郁的，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他正是当时推林清嘉落的人。

季无谢往外面看了，了个手势，手下会意，将人拖去解决掉。

恰时，门外传来苦苦哀求声：“我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偷东西！”

“那怎么从你上搜来如此贵重的品？”

那人犹疑了一瞬，他自然不会说这是唐小赏赐于他的，更不会说唐婉柔指使他所的事情，因为尚有把柄在唐婉柔手里拿着。

“我在后面看的时候，她确实在里挣扎啊？怎么会……”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一个属下看得愣愣的，小声说：“奇了怪了，老大怎么有闲暇起这等小事来了？”

“我看那河甚清，下去游了个泳。”

拳击搏斗场。

陈冼：“……”

林懿近来很忙，一则是生意上的事情，二则是实在碰上个难缠的人。

之前只是觉得熟，现在想起来了，救她的人就是那天晚上她看见的杀人的那个人。

这还真是有够随意。

“不该问的别多问。”陈冼是明白季无谢的，定然是那人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他叹：“既然为非作歹，就别想着能安然无恙了。”

满场都在为台上两个赤搏斗的人呼喊着，健壮的躯和挥拳收拳时的招式叫嚣着男人的野难驯，不知是哪一方赢了，又是一阵呼，大把的银票从阁楼上撒落下来，燃起一阵沸腾。

“算了，反正人已经打发走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我们上，她若是去告状，那也得要有人肯相信才行。”唐婉柔这么说着，也算是自我安。

白纱幔的帘帐随窗台边钻房间的风轻轻拂动，林清嘉忽然惊醒，又一次噩梦了。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睡好，她睛下有淡淡的轻青，看向衣柜里挂着的那件黑西装外，神有些许波动。

不是跟沈先生谈生意么？

“不急。”男人不端不正地坐在一把椅上，指轻掸雪茄，便有烟灰簌簌落下。

陈冼在旁边看着，“怎么好好的，衣服全了？”

“林家那老爷倔得很，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应下。”

季无谢从更衣室来，系着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