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睨过周围人一，斥喝：“都把枪给我放下！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

“啪、啪啪。”

“不够，其他账目呢？”季无谢指尖轻敲几下桌面，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向对方。

几个下立即低行礼，问好声此起彼伏。

“人家可是留洋回来的材生，自然比你们这些半吊的书呆要上许多。”

李虎心里正盘算着，忽的又想起一件事，“让你们抓的人呢？事情办妥了？”

季无谢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给你三秒钟的思考时间，是生是死，自己选择。”

“本来……”几个人面面相觑，“本来是抓了的，谁知季少突然闯来，把人给带走了。”

“这……还得等虎哥回来。”对方吞吞吐吐。

我们就会夺回属于林家的一切。”

李虎低，直接用嘴在烟盒里咬了一烟来，“火。”

待季无谢带人走后，李虎才捺不住怒气，狠狠将面前的桌案踢倒。

走来个叼着雪茄烟的男人，个挑，穿一件衣，调散漫：“季少爷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一听又是季无谢，李虎的愤怒阈值已然是达到极限，直接一脚踹在那人上，“一群没用的废！要你们有什么用！”

这话明面上是在教训自己人，实际上是在说季无谢的人。

旁边的心腹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看向季无谢，“原来季少爷是来查账的啊，那便查吧。”

老爷当初就那么一说，他居然也还当真了，拿着当令牌，哪里是来查账，分明是来找茬的。

氛围僵持。

这个季无谢，有他在，起事情来总归是束手束脚的，不甚自在。

那人额上豆大的汗珠冒来。

李虎吐着烟雾，“又不是亲儿，区区一个养，还真当自己是太爷了。我为老爷生死挡枪儿那会儿，他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混呢！”

……

“……”

旁人立会意，打火机啪嗒一声，双手拢着火苗给他把烟上。

李虎也不在，一些重要账单文件也不好给季无谢查看，他要是自作主张，李虎回来没准儿得把他脑袋拧下来。

**

“虎哥。”

“你的意思是。”季无谢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转动脖，目光如炬地看着他，“我说的话现在不用了，是么？”

他嘴角扬着一丝要笑不笑的弧度，说这话的时候，神多少是带着挑衅的，就那样看着季无谢。

另一边的通里传来清脆的，有节奏的几下鼓掌声。

“虎哥。”

7.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