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还是不说话。

比如云裳，是这里的老板，放在古代，也叫鸨母。比如这家会所，并非表面看上去这般风平浪静，背后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势力支撑，是以能在那些政客权贵、商贾帮派中游刃自如，不似平常的廉价院。

一路上，林清嘉被推着走。

“我可提醒你噢，到了莉莉安那里可没这待遇，她治新人的手段可有一，不是谁都像云这样好相与的，你别看她表面冷情冷的，当真是个菩萨心的人，你说说，要不是她收留，不然你又能去哪儿？”

林清嘉没有回答。

林清嘉走之前提醒一句：“看姑娘面，是月受风，其气已温的病症，伤火炽，动肝风，还是少用这些寒的为好。”

吴妈妈：“是。”

云裳葱似的双指转了转轻掩在上的那把苏绣扇，随意问：“叫什么名字？”

吴妈妈拧了把她肩膀，“你哑吗？问你话呢！”

林清嘉疼得皱了眉，下意识缩起来，吴妈妈还要教训她，云裳说：“住手，这么个白净漂亮的姑娘，伤了脸可就可惜了。”

这个吴妈妈可能是个话痨，一路跟林清嘉扯了一堆有的没的。

也使她对这里的环境状况有了一浅显的认知。

姜荔心中已有盘算，便撤去了屋内的侍者，向林清嘉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来。

林清嘉：“……”

莉莉安原本是叫姜荔，她给自己取的这个名字，林清嘉觉得反而没有之前的好听。

姜荔着柿饼果脯的手一顿，“你懂医术？”

于医者的职业病，看到了难免忍不住要说上一句。

她暂时想不起来，也懒得去费心思想。教了些林清嘉这里的规矩，但林清嘉丝毫不上心。姜荔也没那许多耐心，手轻轻一挥，示意将她带下去关起来，“那就先饿着吧，不着急，慢慢来，总会有想通的一天。”

吴妈妈看见她这有气无力慢吞吞的样就气不打一来，“走快儿！你是没吃饱饭么？”

云裳慢悠悠站起来，“脾气有够倔，先送到小莉那儿去磨磨吧。”

林清嘉如实。

林清嘉后来才知，原来吴妈妈所说的这个莉莉安，她原是见过的。就是那天她不小心撞上的那个女人。

吴妈妈见状答：“林清嘉。”

云裳捻着手指甲上的指蔻，“会说英文么？可会弹琴？”

但此刻她没有直接说来，姜荔那双凤长而媚，轻轻一扫，看向林清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谢谢，她实在不需要这样的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