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双眸闭着，嗅了嗅他上的味，清冽的梨木香调，像是冬日新雪。

季无谢结轻轻动，睑下垂，拉过她不安分的小手到嘴上亲了下，“自然喜。”

那么，那些他所有对她的好，亦是要索取报酬的。可她除了自己之外，再没有其他筹码了。

季无谢领带被她揪着，直直往下拉。

林清嘉沉沉，不知是何时睡过去的。

抵在她后颈的手掌，逐渐带了温度，扫过光的肤，度往上攀升。

陈冼推开门，送来醒酒汤，看见季无谢把林清嘉在怀里，捧住她的脸，耐心细致地吻着，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那我这样。”

合作，也不是不无理。

陈冼又默默关上房门。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咬得这么重了，只模糊记得捱不住时的确结结实实在他肩上咬了一，有这么重吗？一圈的牙齿印，伤看起来有吓人。林清嘉陷短暂的自责中。

林清嘉向前俯，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一个轻柔啄吻，每一个动作，便停顿一下，用缓慢的声音说：“……这样、这样亲你，你心中可喜？”

下一秒，林清嘉对着他的压下去，是毫无章法可言的生涩的吻，气息却势。

她记得，季无谢说，他不是慈善家。

“嗯。”他声音有儿哑，压着躁意。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她颈上光洁的肤，像是在把玩一块玉。

好看。好看得让人想坏她。

“……”

无非就是取悦于他，林清嘉知晓。

此刻，林清嘉朦胧视线里，看见那盏光照尘寰的晶吊灯，借着那柔和的灯光，看清他的脸，角浅抬了抬。

男人侧睡着，不着寸缕地躺在她旁，上只浅浅地搭了条薄被。的那些实肌一寸不多一寸不少，彰显着雄荷尔蒙的力量。膛肩颈上除了狰狞的疤痕旧伤，还有细细的冒着血珠的指甲抓痕，林清嘉手指动了动，轻而缓慢地抚在上面，最后落在他肩膀上的那块齿印上。

季无谢将她放在室内的沙发上，准备去倒一杯凉。怎能料，林清嘉忽的凑近了些，手慢慢攀上他的脖颈，环绕着。

这酒，怕是不需要醒了。

醒来时，觉到腰上的重量。季无谢一只手搭在她上，还维持着昨天晚上那不安分的姿势。

林清嘉：“季无谢，我好看吗？”

林清嘉也是有些私心的，她想借着这酒的眠，来麻痹自己。

季无谢被她带得歪了下，微勾的边似是带着笑意。那柔的小沿着他的线一一地，又探腔，试探又连，像是勾着他最后一寸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