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似乎被他说服了，想想自已这份，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可是……楼二爷他那张脸……”

沈安言严肃又认真地说：“秀儿，我们人是不能这么肤浅的！你看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只看他的表面，还要看一个人的内心！楼二爷多好啊，他那么心里善良又财大气，你何必只执着于他那不是那么完的外表呢？”

她也知自已份卑贱，若真能照沈安言的计划，代替与人私奔的姑娘与楼二爷好一晚，随他回府当个小妾，便是此生最好的结局，可……可她毕竟也是个小姑娘，不求与才贵人缠绵恩，却也不想陪着一个糟老过一辈。

秀儿：……

秀儿呆住。

随即，又忍不住吐槽：“要是楼二爷喜男人就好了，他不嫌弃我这副不够细腻，我也不嫌弃他年纪大还长得丑，只可惜……”楼二爷不喜男人，而他也不是白白的小姑娘。

沈安言眉一皱，不赞同地打断了她的话，“胡说！楼二爷明明那么好看！”

屏风后的人：……

一想到楼二爷那张脸，她就好糟心。

秀儿噎着，“可是……可是楼二爷风成，妻妾无数，还喜逛青楼，每次见到漂亮的，无论人家愿不愿意，都要往府中带。”

秀儿一脸呆滞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前人，“十……十九，你……”

连带着屏风后那不被注意的影，也跟着僵了僵。

秀儿顿时一僵，瞪大了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安言，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瞎到这程度！

秀儿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噎着继续哭诉：“可是……可是楼二爷长成那般，我真的……我下不去嘴！”

沈安言也觉得自已这番言论有些吓小姑娘，又微微一笑，腼腆：“反正咱们份卑贱，也没办法跟那些贵人们比，也就只能靠着这手段寻一条活路了，你说是不是？”

噎噎悲痛：“可是……可是楼二爷……都、都年过半百，又丑又胖，还……”

沈安言说：“那不叫风成，那叫大无疆，楼二爷只是想让那些可怜的女都有一个家。”

沈安言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更加温柔，似乎很能理解她的痛苦和纠结，轻声安抚：“没事的秀儿，想开，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那样一副躯，你跟哪个睡觉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若实在验不好也不打，睛一闭牙一咬，装个样快乐地哼两声也就差不多了，这糟老最好哄了，只要你说你很快乐很满意，他们多半都会相信。”

说这话的时候，他良心不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