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七抱过来，从耳尖到尾尖，把它完完整整摸了一通。

“我不确定。”雪奈摇了摇，把小七扶稳，摸了摸它的，看向五条悟，目光定下来，“所以我才想问问您。”

五条悟笑了一声，打断她：“那要看你是否相信你看到的咯。”

雪奈向前了，急切地看着重新转准备离开的男人，说：“可是，可是我只是想问——”

上了几下，“看到了……”

“咔哒。”

雪奈茫然皱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背影，问：“什么意思？”

小橘猫在她怀里抖了抖，从臂弯里钻来，到桌上看她。

“哦，七海——”五条悟拖着长长的尾音，稍微低了低，像是在越过她看桌上的猫。

病房的门轻轻关上，雪奈盯着已经无人的地方，一时有些发怔。

雪奈：？

五条悟轻笑一声，问：“你看到他了？”

“什么？”五条悟往前凑了凑，嘴角仍旧挂着笑意。

相信，就会存在？

“怎么会……”她下意识开，难以置信地睁大。

所以不再怎么离谱，她也还是想要确认一下。不五条悟给的答案是什么，她都会淡然接受。

她会的。

雪奈抬看他，见了那抹笑，不由得觉得有些懊恼，但她还是收拢五指，尽可能平静且大声地重新说：“七海学长。”

“什么？”五条悟问。

雪奈咬住下，挤两个轻飘飘的字来：“学长。”

的不适主要来自下半，上基本只有右臂受伤比较严重，现在也基本能行一些小幅度的动作，她稍微活动一下，戳戳小七的脑袋，自言自语般问：“你主人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啊。”

小七由着她的动作歪了歪，险些跌倒在桌面上。

雪奈一愣，突然自顾自地笑了来。

……因为咒术师是唯心主义者吗？

虽然这更可能是她的错觉，但她心里就是有一难以言说的觉，那觉，让她对那日模糊中见到的那个影信不疑。

“想问我啊——”五条悟摸了摸下，扭回来看她，沉片刻，说：“我不知诶。”

雪奈皱眉，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她伸手把小七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像是护崽一样。

这事情，五条悟怎么可能不知。如果连他都无法确定七海学长的生死，那……

“字面意思。”五条悟拉开门，说最后一句话，“你相信，他就会存在。”

“因为那是雪奈你自己看到的啊。”五条悟伸指在她前晃了晃，理所当然地说，“其他人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