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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弹动两下后摔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游余动作时,竺栀环上他脖子的胳膊仍紧紧交叠收着,整个人伏在他肩头,慢半拍的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到那几乎成为一滩的残骸。
那是一只油黑发亮的蝎子,尾尖还坠着一滴莹亮的水珠。
竺栀却心头一凉,那看似无害的水珠可是浓缩的蛊毒,那细长的角须也让他顿感不妙,这,是只母的。
游余此时看似站的稳稳当当,抱着竺栀的手也仍坚实有力,实则体温已经在一点点升高,内里一股股邪火向着下腹涌去。
“是那老东西养的蛊虫,带淫毒的。而且,,是母虫。“竺栀说着,嗓子越发干涩,不安与担忧挤占着心头,侧头看着游余逐渐泛起浅淡红晕的面颊,看出了他眼里的一丝疑惑,挣扎一番,还是如实告知:”我没听说过有解药,被母虫蛰到,必须以下位者行床事,才可解得。“
语罢,竺栀又安静下来,等着游余行动。
沉默片刻,游余迈步出门,在房檐下站定,膝盖微曲后,腾身而起,抱着竺栀稳稳落在屋顶上。
夜风吹拂而来,送到竺栀耳边一句“先回家。”
游余运着轻功疾走,迎面的风散去了体表部分热意,但腹内的火却由于运功灼烧的越来越旺。
“我能知晓恩人名姓吗?”竺栀突然开口,小心翼翼却带着深藏的期待。
“游余,远游的游,多余的余。”
一句话轻飘飘散在了风里,如他的名字般,仿佛整个人都可以时刻消散在世间。
竺栀不知该怎样回话,他明明可以用其他方式介绍自己,例如“年年有余”,却偏偏选了“多余”。
他能猜到游余过的定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但他不了解,想象不出跟他自己比起来是否更加艰辛。
回想起来,他家中虽无甚权势,但日子不至于拮据,他也不曾吃什么苦,最大的想法就是读书科举,应父母的期望走入仕途,坚信着寒门也能出贵子。
他被掳走是在十五岁那年的上元佳节,花市灯如昼,人声沸盈天。
璀璨夜色笼罩着的热闹恍了他的眼,迷迷瞪瞪走到偏僻的小巷,直面了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掩埋着的腐烂罪恶。
巷里淫靡夹杂着痛呼断断续续穿来,等竺栀看清里面的情形,想要仓皇离开时,神色迷离的中年男人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了他,站在巷口亮光里衣着普通的漂亮男孩立马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哈,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啊,好绝的姿色,真是有生难遇啊,这破陋的地方可配不上他,只玩一次也着实可惜。
这般思索着,男人打了个响指,脸上是控制不住的邪笑。
从暗中突然有人落在竺栀身边,不待他挣扎,便有帕子捂上口鼻,将他半抗在肩上。
一阵异香从帕子溢出直冲脑海,竺栀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完全陷入黑暗前,他正与那男人相错而过,模模糊糊听到“好乖乖,以后就跟了我齐某人,吃穿可比你现在强得多······“
再醒来时,他已经被锁在了那间不见天日的暗室,一如他再见不得光的身份,再望不到头的日子。
没多久,那齐老爷就开始了对他的驯服与调教,反抗只会得到更耻辱的惩罚,咒骂只会得到更狠毒的殴打。
他借着未成年的借口拖了再拖,妄想着时间久了,男人对他的兴趣会被消磨掉。
可是没有,男人仍旧不曾为着他就收敛花天酒地的糜烂生活,却是像驯养宠物般,耐心地调教他,满足着自己的征服欲,等待着成年日收割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