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应该要再勇敢一才对。快要睡着之前，方禕华告诉自己。

「你……」

但她仍然庆幸，是因为齐玥她才能看清这些事。

原来是这样。

大约是因为她母亲的过世，本来就让她的想法有改变，她变得不再那麽执着於过去，更懂得珍惜她边的人。

带着睡意的她看向方禕华，方禕华明白了过去的自己，也明白了她对齐玥现在的想法，确实是真的。

「可我没有看不起thia，没有像对我妈那样，我……」

对，心疼，她对齐玥只有心疼。

她忿忿不平的原因，有很大一分，不是为了她的母亲。

「你之所以对你妈的选择到忿忿不平，真的是为了她吗？」

那段过去，她的母亲想起来没有什麽不开心。

记忆的最後，留在她边的，只剩下一抹自嘲的微笑。

「我对thia，想到的只有心疼，不像对我妈那样，对她的选择充满了不屑，甚至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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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的问题，方禕华当下是想反驳的，可她在那当下，不知怎地，就是没办法直接说反驳她的话。

她有一天，还是会问齐玥的。

而这阵她了解了齐玥的经历，知齐玥跟她母亲了类似的选择，第一时间她的确是有些不能接受的，可她还是心疼着齐玥，想跟齐玥在一起。

沉了声，她神情更加认真，「Sunny，你想想吧。」

可能是酒意之中吧，思绪没那麽清明，本来想不清楚的事情，反而少了些限制，变得更容易看懂。

带着这心情，她靠的离齐玥近了些，齐玥m0了下她的脸，捱她的怀里。

「就算失败了，就算会难过，也无所谓……」快要睡着前，还放不下这念，她喃喃。

她忿忿不平的原因，本是因为……

假藉为她母亲抱不平的这理由，她多少次跟她母亲生气，多少刺伤了她其实真正在乎的人的心。

「怎麽起来了？」

想起儿时的经历，她也想起孙问她的问题。

「我为什麽……」当晚，一个没有睡好的晚上，方禕华起了，她去客厅喝了酒。

「的确，thia的选择，跟我没有什麽关系，我本来就没理生气。」

即使她现在想要的，齐玥不一定想要，她们可能没有办法……

」

情不自禁的，方禕华低眉，细细的吻了她的发。

那些被人欺负、被人嘲笑，小时候生活很苦的经历纷纷闪过她的脑海，她一开始想着的时候很愤怒，但渐渐的，她的情绪淡了下去。

她想知齐玥的答案。

想清楚的那瞬间，方禕华把脸埋在手里，她忽然有看不起自己。

方禕华再上了床，睡梦中的齐玥似乎觉到她的动作，微微被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