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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合起来诓我,当我四方楼是好欺负的吗?」掌柜怒道,拍手一响,从屋内跑出十多个样貌凶恶的大汉。
「别动粗啊,顶多这钱我们不跟你算。」区梓急忙求道。
掌柜恼羞成怒,哪听得下去,吩咐左右立刻动手。
胥长逍摆着应战的架式,区梓则吓得不敢动。掌柜的得意的嘴脸还撑没多久,锺孟扬已将那十多人击倒在地。
「商道以诚信为本,掌柜这样可不像个生意人。」锺孟扬一双锐眼盯着掌柜。
掌柜手扶着柜台,打着哆嗦威胁道:「你、你你你你可知我是谁啊!」
「无论有多大名号,也不过是个贪婪成X的J商。」
「掌柜,现在你是要告官还是要私下和解。」胥长逍乘着锺孟扬的气势,大拇指搔着下巴,「商道贵在诚信,更讲求一个豪爽,咱也是痛快人,索X算你百文,意下如何?」
有白纸黑字的文书在,就是告官恐怕也讨不到便宜,而且还可能被县衙反宰一顿。打又打不过,告也告不成,四方楼掌柜也只能乖乖拿出百文,赶紧打发走三人。
「感谢掌柜的百文,剩下九百文暂且寄着,等咱有空了再来领取。告辞罗。」胥长逍笑YY的说。
掌柜只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他们快滚。
锺孟扬在这里闹得轩然大坡,自然不可能投宿在此,只能另寻住处。三人便走出四方楼,来到市坊内,找了间凉水舖坐下。
「承蒙先生行侠仗义,我想请先生留下大名。」区梓感谢道。
「大名不敢当,我是弥州人,姓锺名启,字孟扬。两位是极州人吧?」
「我区梓,与好友胥云同来极州。」区梓说。
「咱自己能介绍,这位兄弟,咱叫胥云,字长逍。咱俩个都是来自绝骑镇。」
说出家居何处後,区梓突然沉默不语,锺孟扬当下会意,这绝骑镇乃极州边疆五镇之ㄧ,由於五镇长年驻军,基本自成T系,因此边镇之人甚少往南找零工,除了因罪发配充军的家属。
区梓是个细心人,从锺孟扬的反应明白自己的身分被察,後悔让胥长逍报家门。
胥长逍却是一脸无所谓,笑看着锺孟扬道:「弥州锺氏乃七姓之首,看兄弟仪表身手都是上选,可见身分非凡。」胥长逍说。
「哦,长逍对弥族之事,似乎有所了解。」
「算不上什麽了解,只是耳闻而已。」胥长逍给三人各倒一杯凉水,「这麽热的天,还真让人想念绝骑的凉秋。不过弥州锺郡地处莽热,但对兄弟而言,屏州倒算飒爽吧。」
「呵呵,南方深山长年如夏,我是燠热惯了。」锺孟扬忖胥长逍能知晓弥州事务,其家人被发配充军前定在朝中有些分量。他细想其姓,倒想到一个人,「长逍,想着你的姓氏,倒让我忆起十年前一位弥州平慰使,他也是胥姓。」
「那人是否叫胥宜,胥子适。」
「正是。胥叔叔是你族中长辈吗?」锺孟扬惊奇地问。
「那是他爹的名字啊!喂,长逍,伯父当过平慰使吗?」区梓望着胥长逍,送到嘴边的凉水嘎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