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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nV?」胥长逍述说起与杨梦枪见面之事。
「哦,杨某记起来了,你是胥小子。你怎麽在这里?」杨梦枪总算忆起胥长逍。
方一针笑了笑,向两人说:「还想向两位介绍,想不到早已打过照面。子适将军常说天命,或许正是如此。」胥长逍闻之sE变,子适乃胥宜表字。方一针继续说:「这位胥少爷,便是子适将军的公子,杨将军竟没认出来。」
「方叔,你认识咱父亲?你早知到咱的身份?」胥长逍惊讶地问。
「胥小子,这位方一针曾担任极玄军首席军医,与你父亲的交情笃好。」
「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发生那件事後,俺就离开极玄军四处流浪。」
「天啊,方叔,你居然还有这一手,早该说出来让兄弟崇拜。」平狗通赞叹道。
胥长逍脑子紊乱,还在想着怎麽把这些事情连结在一起。但这终於能解释为何方一针对军阵如此了解,还能细微的针砭人物。
「早知胥小子是故人之子,当初就该将他留在身边。」能在这地方见到故人与故人之子,杨梦枪显得神情欢愉,他拍手道:「诸位抵挡凤贼都乏了,我军已设下营帐,请先休息。」
杨梦枪的旗官下达紮营的指令。
安顿好天汗军残军後,杨梦枪邀胥长逍与方一针到大帐内叙谈,但雄丈坚持不能离开胥长逍身旁,杨梦枪便让他待在帐外守卫。
「我听说天汗军在这里攻城,来时却只见到你们,究竟发生何事?」
於是两人便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杨梦枪怒捶几案,嗤道:「草菅将士的纨K子弟。区天朗私自募兵不说,还把军队交给这废物。」
「幸而逢杨将军相救,是郭防将军派你来援吗?说到郭防……他也成为将军了,当初还是意气风发的青年。」方一针感叹道。
「是啊,区天朗一直不发徵集令下来,整个屏州乱了套,光凭三千人根本守不住。郭将军决定先召集三千名平时受我军训练的郡兵,再要杨某带兵来援望州,率郡兵便不犯出境之令。」杨梦枪负手於後,叹道:「但以六千之兵抗三十万火凤贼谈何容易?虽我劝郭将军学区天朗私募,但郭将军讲规矩,不肯犯禁,事实上动用郡兵他也再三考虑,但望州迫在眉睫,他只好让杨某来救。若徵集令不发,各军只能原地不动,如此将助长贼势猖狂。」
「为何天汗军能进京杀阉党,其他行军不能跨界逐火凤贼?这完全没有道理。」胥长逍绝得荒谬。
「政局不同了,如今太政臣、大将军都姓区,他们诛了阉党、阉僧民心所向,我们什麽也不能做。」杨梦枪的语气满是悲愤。
「俺猜,区天朗在等角要离主力,打算一举攻溃,才放着火凤贼到处闯。」
「无论区天朗有何算计,此时先拿回锡羊城才是首务。」
但杨梦枪所率两千士卒,除八百骑兵,仅有步卒一千二百人,这点兵力若要强攻有数万火凤军固守的锡羊,必然伤亡惨重。此时只能引火凤军出城野战,但火凤军见识了杨梦枪的厉害,自然不敢出城讨战。
这时帐外有人报道:「杨将军,营外有支溃兵称是天汗军天汗军,前来投靠。」
「是咱们的人。」胥长逍忖会用「投靠」这字眼,肯定是残兵败勇,区元陵是不可能如此低声下气。
「哦,共有多少人马?」
「约莫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