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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或许……把我当个朋友吧?我与你的年纪,也没相差太多,把我当作是个朋友,应该不难吧?」
于昭月听之惊喜,忍不住追问:「把你当个朋友?我真的能够麽?」
沈青竹道:「什麽能不能够?当我的朋友还要有条件麽?」
于昭月有些紧张,说道:「不是,我是说……我们才第一天认识。」
沈青竹道:「也是,你对我还不熟悉,我对你其实也是……那你再多介绍一些吧?你说你叫于昭月,然後为了替父亲报恩……你父亲是怎麽过世的?」
于昭月道:「他染上了肺疾……父亲以前征战贼寇,受伤无数,x口也让刀子深刺过,本然肺部就不好,这一回又遇上凶猛的肺病,医治不及。」
沈青竹语带感叹道:「你真可怜,失去了父亲……我能T会,父亲重病在床时的辛酸,却无法想像......无法想像,如果失去了父亲……我真不知道,如果真有这样一天,日子该怎麽办?」
于昭月心口一檩,暗想:「听这语气,莫非庄主的病……不太乐观?」却未询问出口。
沈青竹亦未在此打转,而是接回方才话题,说道:「然後你为了报恩,就找到我光明山庄这里?你是真的知晓,你那信物吊饰的主人在这里?还是想碰碰运气?想说......就算找不到人,若能在光明山庄寻个差使做做也好,至少薪饷不差、温饱无虞?」
于昭月摇头道:「不,我不是为了薪饷而来,我父亲一生奉献给工作,其实攒了不少银两,让我不需愁忧钱的问题,虽然无法大富大贵,但只要省吃俭用点儿,後半辈子是够支使了。」他这回答并不矫情,他当真不是为钱而来。
沈青竹又问道:「所以你全然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依附光明山庄的势力?」
于昭月神情认真地摇头道:「自然不是!我生活单纯,从不跟人有过节,并不需要依攀什麽背景。」
沈青竹专注凝视着于昭月片刻,像是在确定于昭月言语间的真伪,随之露出一个微笑道:「那很好。」
于昭月一头雾水,问道:「怎麽好?」
沈青竹道:「我是说……我有这样的朋友很好,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动机单纯,对光明山庄无所求的朋友。」
「呃......」于昭月有些意外,却不知道如何接话,内心流转着念头:「我真的……能够成为沈小姐的朋友?我真的…..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莫非是爹爹……莫非是爹爹冥冥之中,真的在替我们促成缘份?
于昭月想到「缘份」二字,莫名感到x口有些喘促。
却见沈青竹将目光收了回去,好一阵子没再说话,却是默然看望天上,仰视那银月苍茫,彷佛是在祈求着什麽。
或许是......正渴望着自由的空气,也或许是......暗自祈求着父亲的健康。
是晚,沈青竹与于昭月,便在屋脊上,待过了一个时辰之久。
与沈青竹的这一回相遇,对於于昭月来说,本已是梦寐般的幸运,可遇而不可求的,却没想到,这样的幸运,还会再有第二回、第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