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孩儿明白，孩儿都明白……”明卿语带哽咽地说，她从未怀疑过额娘对自己的。

的手，心知自己的言行吓到了对方，连忙解释，“额娘放心，我这一辈错的事情就是因为无知，认为平安扣可以庇佑齐世武，免得他再落受伤，哪里知，这东西也可定情，这才有了今日之事。再无其他了，额娘放心！”

小六在外跑，时常带些有趣的玩意儿和坊间的小消息，这事儿只能赖他了，毕竟时至今日，觉罗氏对自己的教养还是侧重于书画礼仪，女红中馈。

觉罗氏还是害怕闺女不能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比起以往内敛的母，今日的她，却想要分毫不差地把完整的疼送到孩手上。

男女之事，觉罗氏总以为女儿还没开窍，也不着急此事，没想到就是因为没开窍，才了这等岔，唉，养女儿实在是太揪心了……

“谢谢额娘。”

明卿不自然地回答，“额娘……我是听小六说的。”

觉罗氏一愣，倒是明白了明卿的意思，这场大病过后，闺女似乎一下就长大了，甚至连这些细节也思虑周全，这可不是一个养长大的姑能考虑得到的，毕竟她才九岁。不是血缘之情令她无比确认明卿的份，觉罗氏都想要找个萨满替闺女驱驱邪了。

突如起来的懂事，其中经历了什么，孩不愿意说，觉罗氏也只能顺其心意。只是心里总是觉得心如刀绞，往日里为了好教孩而起的心，这会儿早就作一团了，像是积攒了几辈的怜，突然溃堤，愈发的止不住了。

“嗯，听明儿的。”

“明儿，方才你问，若是你了危机全族的错事，额娘该如何。”觉罗氏亲了亲明卿的发，又继续说，“你是额娘上掉下的骨血，额娘自当永远你，护你……只是额娘除了是你的额娘之外，还是你哥哥们的额娘，你阿玛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的媳妇……”

“明儿，我的女儿，额娘只盼着你一生平安喜乐，你可不要令额娘伤心。”

“嗯，小六立了大功，额娘会好好赏他的。”

“你这小冤家，真是吓坏额娘了。”觉罗氏吐了一气，搂着明卿的小板，待心中踏实了许多，又开，“你如何知这是定情呢？”

明卿想了想，只怕这会儿，齐世武也反应过来了，他是着了自己的。这会儿一定气急败坏地想找她麻烦吧，只是乌拉那拉家，他惹不起，可是一个长年在外跑的小厮，找个机会教训一番用以愤还是很容易的，思及此，明卿又说，“小六颇为机灵，不如让赏他跟着家历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