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燕衔川说，“你该去了，我要换衣服。”

“因为很有趣。”燕衔川回答。

“没有问题。”燕衔川笑着说。

“这需要在你的大脑里安置一个芯片，为了时刻掌握成员的动向。”

鹿鸣秋思考了好一阵，说：“我同意你加，但是有条件，你需要受我监。”

但鹿鸣秋也想不什么好办法，她们两个看似和谐，实际上她的命并不掌控在自己手里，相信别人嘴里说的不会动手，就跟相信太会从西边升起一样可笑。

她只能顺着对方的话说。

“……我明天带你去组织基地，你需要行能力测试评估。”鹿鸣秋说，“还需要一些调查问卷。”

这是一个神经质的疯狂的人，鹿鸣秋严重怀疑她在神方面有一些问题，正常人是不会这举动的。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想加吗？”鹿鸣秋说。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突然的击，对方都能躲过，再来一次，倘若她失败，局面将彻底失去控制。

燕衔川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她之前都很尊重别人隐私，除了客厅和自己的卧室，哪儿都没去。

有趣……

她们一前一后穿过走廊，书房。

她此时完全有机会返回卧室拿上新的枪支，但她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杀死对方。

“有治疗仪吗？”房门忽然被拉开，燕衔川站在门指了指上的伤，血不再溢，凝固的红痕迹像是溅的番茄酱，翻卷的如同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面试的时候要仪容整洁，我记得好像有这样的说法。”

她不敢赌，也不能死。

别开玩笑了。

鹿鸣秋猜不透这个人，她到棘手。对方的合更让她觉得荒谬。难她不知，一旦脑里被植芯片，生死就掌握在别人手中了吗？

“很兴我们达成了共识，现在已经……”燕衔川抬起看了挂钟，“十二三十五了，这是应该睡觉的时间。”

鹿鸣秋只要一个念就能让她脑袋爆炸，而她竟然还笑嘻嘻的，本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书房有一架书，在这个电盛行，纸质书籍几乎绝代的时期，连教学都用投屏的方式，投到每个人的便携光屏上，纸质书籍，大概只有有钱有闲的上等人才会拥有。

“我带你去，书房就有。”鹿鸣秋说。

这算什么？信任她的人品？

“可以呀。”燕衔川说，边依旧泛着凝固的笑意。

鹿鸣秋解释完监的手段，又说：“而你必须听我的指示行动，不能违背命令。”

鹿鸣秋沉默着走狼藉的房间，关上房门，看着空旷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