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渊被刺伤后的反应，齐凛眯了眯，抵着上牙膛舐，又咂摸几分危险的笑意来。

现在这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齐凛上，而且沈渊果然皱了皱眉。

针本不应该是剑的形状，这是他要求的，因为他送礼的对象——沈渊肯定不会喜华而不实的小东西，就像他不喜齐凛不守规矩地坐在自己书桌上，每次都是要么言训斥，要么皱起眉表达不满。

这让齐凛内心坏坏的雀跃几乎飞扬起来，他扬起嘴角的笑意说：“我回来了！师父，我带了……”

齐凛喜被他训斥。

这当然不是因为什么怪癖，而是训斥过后的沈渊依旧要对他委以重任，要例行每日的课程，承认他的优秀——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就是沈渊最好最优秀的门徒，占用了沈渊最多的时间与心血，将他教导成如今这般壮、横和所当然的傲慢模样。

齐凛心加快，同为alpha的本能令他收敛了几分笑意，将自己从不抑制的信息素收回来一些。——这并非认输，不，他内心很明确，这只是面对大宗师时应表现的尊重和适当示弱。

“什么？”齐凛几乎以为自己没有听清，不知所措地看着沈渊轻微开阖的双。

沈渊为什么还没有回书房？

“跪下。”

他听到了书房门把手转动的影。

alpha信息素的味先沈渊本人一步涌了过来，是苦橙、雪松和上面覆盖的冰雪，冷冽、苦涩而且写满了故事。

终于……

从辛永望告诉他“大宗师在书房等你”开始，齐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这里来回踱步，把玩着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心加速，仿佛要膛一般，又好像风筝，飘扬在半空，哪怕屠空那个邪巢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心悸过。

“跪下。”沈渊语调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齐凛心中一，从书桌上下来，然后下意识地双膝地，双手负在后，作了认错的姿态。他知沈渊极少亲自动手惩罚犯错的门徒，可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仰起迷惑而大胆地追问：“可是，为什么？大宗师，我、我错了什么？”

那就加上一足以伤人的尖刺好了，张牙舞爪，随时等着咬沈渊一……齐凛满不在乎地想。

沈渊对他的偏如此明确，以至于就算是言训斥，也成为了这偏的一步证明——师兄弟间，还有谁能得到沈渊对齐凛这样目不转睛的瞩目？

现在沈渊终于走了来，穿着一件剪裁得的西装，就好像真能作一个安分守己的商人似的。他眉峰如霜，薄似削，是与齐凛截然不同的成熟男样貌，浅淡的琥珀瞳在平静中蕴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令每个看到他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到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