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刚好落在齐凛的下颌骨上，他被打得撇过脸去，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此刻内心的酸楚和受伤。

“我……”

但接着，被刺伤的自尊心回来了。他不想再像年幼时那样趴在沈渊的大上撒，刻意自己汪汪的可怜睛，他知沈渊会心，但是——但是那样的话沈渊永远会把他当作一个孩！永远会指导和掌控着他的一切，就像扯着一只项圈的狗那样。他已经是个即将成年的大alpha，难还不足以在沈渊面前展自己最有个的獠牙？

沈渊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俯下去，伸手摸向他的额：“你在发烧？”

啪！

鞭住了他的下颚，令他维持着继续抬的姿势，一滴汗珠顺着鬓边下了脖颈，然后路过尚显青涩的结了衣领。

沈渊的目光带着探究和斥责：“我不知去了一趟任务，就让你学会了嘴，齐凛。”

沈渊说：“你本不解灵能——”

但齐凛一掌打开了他的手，仇恨地盯着他说：“我不要你。每次都这样，鞭过后就是甜枣，我不会永远像小时候一样听你的话了，师父。”

“不！我懂的！”齐凛嘶哑的喊声打断了他，“是你不解我，你就是想教训我，你想要我对你言听计从！师父，大宗师，沈渊……难就因为你养了我八年，就能把我当狗一样养一辈？”

“我……我就是想那样，大宗师。”齐凛不甘地说，“我为什么不能那样？那就是我的天赋，就像鸟天生长了翅膀，就像、就像你拥有的灵能天赋不允许被忽视，你现在不就是最的灵能者吗？我就是要使用我的天赋，鹰是不能被养在舍里的！”

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鞭。

齐凛结动着颤抖了一下，迎面而来的沈渊的信息素气味令他大脑空白了一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歉和服。

汗珠顺着齐凛的额淌下来，没他陷的眶。他眨着酸涩的睛，烈的委屈和不甘心在不停翻涌，他拼尽全力地压抑着，但此时终于咽不下去了。

一鞭下去，齐凛的脊背不易察觉地哆嗦了一下。

他声反驳：“你不相信我，师父！你知我是所有人当中最的！我一直都是而且以后也会是，邪永远不能腐化我！”

说到最后，年轻alpha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他脸红，更多的汗珠啪嗒掉在了地上。

沈渊冷冷地教训：“跪好，认真领受这次教训，你下次才能把我的话记在心里。也许这次你获胜了，但你不会永远获胜——人是内心复杂的脆弱生，而灵能邪最擅长利用人心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