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失落多一，还是松快多一。

幻想着他俯在耳边，用那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说荤话，尾音勾着坏笑，问她想不想要。

当那熟悉的浪涌上来时，她下意识地咬住，压抑住差溢的轻。

他的温还残留在肤上，他的呼似乎还拂在耳畔，连膝盖的力都清晰得像刻在骨上——那场被打断的亲密，像没烧完的引线，在寂静的夜里重新燃了起来。

她这是疯了吗？明明还在纠结要不要划清界限，明明还在想他们之间的隔阂，却诚实地追随着记忆里的温度。

但这不算默认吧？

他掐住她的耻骨，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在温柔地，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送。

她到底有没有成长？

这假想的羞辱反而生更汹涌的快，她咬着加快动作，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了床单。

可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又是什么？

她掀开被躺去时，布料肤，带着微凉的顺，像沉一片早已熟悉的云海。

床上的被褥迭得整整齐齐，浅粉的被洗得有些发白，却净得没有一丝褶皱——上次来她就摸过，知是她喜的松程度晒过的。

否则，怎么会在看到他离开的瞬间，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副模样，和两年前那个总赖在他怀里撒的女孩，几乎没什么两样。

刚才……她居然在想池衡？用这方式？

“路家大少爷知他的女朋友在床上喊别人名字吗？”

是等得不耐烦了，还是看穿了她的犹豫不决，脆给了彼此一个台阶？

怪自己明明说了要划清界限，却还是任由回忆牵着走，怪自己标榜着独立，却在最私密的时刻，依然要借他的影取。

那些被搅动起来的情绪，却像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明明该被遗忘，却硌得人心里发慌。

地板的凉意渗，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可好像，又没有。

过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微促的息。

或许池衡说得对，她需要时间想清楚。

池衡说他愿意当她的情夫，她当时只觉得荒唐，可刚才的幻想里，竟默许了他用那样亲昵的姿态靠近。

换着姿势，碰撞的沉闷声响在房间里回，混着两人缠的息，一起到达快的巅峰。

可这时间，到底要多久，而她心底那不敢承认的期待，又该怎么办才好呢？

心脏在腔里狂，又慌又——

曾婳一猛地睁开，指尖的黏腻让她浑一僵。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灼的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幻想着他的力气，势却又克制，手臂箍在她腰间，让她只能贴着他的膛，听着他有力的心，在颠簸里彻底沉溺，连挣扎的念都生不来。

他的手指正代替她的，在轻轻，时而用指腹挲两片鼓胀的，带着逗的意味，时而住端的小来回搓捻。

一边用撩拨她，问“喜不喜我你？”，一边又用吻安抚她的战栗，夸她“好”“好乖”“好漂亮”。

曾婳一的心莫名空了一拍。

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人影发散，脸颊泛着情的红，嘴被自己咬得有些。

他走了，没等到她的答案，也没等到她那句可能永远说不的邀请。

指节偶尔往里探，浅浅地送，准地扫过那些只有他记得的，惹得她腰肢发颤，呼都了节奏。

“真没长。”她对着镜里的人低声说。

转走到落地窗前，她一气，缓缓拉开厚重的窗帘。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更地向自己，的气息在耳后，说些荤话与甜言织的低语。

曾婳一皱眉，那更像是的本能，像饿了会想吃妈妈的菜，冷了会想缩熟悉的被窝——池衡是她青里最刻的烙印，记得那些温度，本就无可厚非。

“嗯……池衡……嗯啊……”

幻想着是他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缓慢地、耐心地在肤上挲，指尖偶尔加重力，换来她一声细碎的哦。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以前的画面，两人赤的合，他抱着她息，在剧烈的快中为一……

里那在车里被撩拨起来又无宣的燥，此刻在熟悉的环境里变本加厉地翻涌。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甜，那些尖锐的争吵，还有刚才在车里失控的亲密，此刻全都搅在一起，成了团解不开的麻。

不是怪望本，是怪自己。

曾婳一攥了被，指尖却不受控地往下。

或许有吧，至少现在，她不会再像当年那样任自私又纵了。

楼下空的，只有路灯的光在地面铺开，那辆宾利早已不见踪影。

她闭睛，试图驱散这些念，可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