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杵着。

遂回手臂，弯腰去捡地上的酸和糕。

在她细微又明目张胆的打量中，少年忽然了声。

语气很淡，隔空指向她的伤。

实际上，短短几秒，却足以看清。

手指一顿，悬停在糕盒上方。

倪亦南松开手，轻声说不用谢，然后面无表情地转下楼。

“你一直看着它，我以为给它的呢。”

静默一瞬。

嘎呲声再次响起，在门停下。

好冷。

可他额前垂散下几搓碎发，又敛下了眉的锋芒，平添些随、慵懒的气质。

他低眸扫了那个鬼鬼祟祟的，然后漫不经心地睨过来。

门大开着，空调开得很足，不断有冷气往外涌，飘来淡淡的沐浴香味，柚混着柑橘的清新、甜涩。

伸长了手臂，倪亦南才发现糕已经摔得稀烂，让人没有半。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神太直白，不太礼貌，遂瞥开视线，“没事，我回家自己药就好。”

老房楼层偏矮，树桩葱翠大，枝丫歪斜伸楼剥下一角影，有风过，树影晃动沙沙轻响。

“给谁的？”

沉默。

“迦宴，你必须好好教训渺渺，扑人真的很危险！”女生不悦吐槽，驾轻就熟地往里走去沙发上。

之后，嘎呲声再度响起，少年微倾下，散漫地靠在门框上:“还有什么事吗。”

“......”

这个声音......

倪亦南连忙扯下裙摆，从地上爬起来。

虽然沉默到底，但俩人谁也没打算走。

“噢，”倪亦南说，“给你的，左邻右舍都有。”

的内边，她心下一沉。

“最好去趟医院，费用我。”

而脚边突然现了一只茸茸，在她上蹭，在她上。

“没事。”倪亦南窘迫却礼貌地弯弯，“谢谢你，我自己理就好。”

听到后，方才站定的位置，忽然传来蝉鸣。

倪亦南拎起糕转，视线缓慢往上抬，在燥的空气中对上那双倦冷的黑眸。

“谢了。”他挑眉，从她手里接过糕。

“噢，我家这个月刚搬来楼下，我妈妈了小心，叫我拿给邻居。”她温声细语，“这个给你。”

少年眉锐利，尾狭长，薄薄的半掀着，印一窄浅的褶皱，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却吝啬投半分情绪。

微凉的指腹浅浅过她指指节，薄茧剐蹭到指尖，撤离，重量消失。

倪亦南回神。

而就在这时，她恰好受到了在场第三个人的目光，居临下地定格在她上。

......

倪亦南脚步一顿:“什么？”

“你没事吧？”女生替她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握起她手臂来回检查，“手肘有破诶，要不你来我帮你药吧？”

“......”

他大约刚洗完澡，肤透着被汽浸过的粉白，肩上搭了条白的巾，漉漉的短发往后昂，还在往下滴。

闻得人咙燥。

时间逝，一分一秒被拉得很长，像是持续了三四分钟那样久。

“抱歉，你没事吧。”

倪亦南蹙眉抿起，而后快速说:“刚刚不小心摔烂了，不然你等一等，我回去换一个好——”